等等。
肖正功要回普羅州,是不是為了這件事情?
……
肖正功下了火車,先去了關防廳。
論職務,廖子輝在肖正功之上,可肖正功有平衡人的身份,廖子輝對他自然客氣。
寒暄幾句,肖正功提起了江相幫這段時間麵臨的危機。
廖子輝早有準備:“對於江相幫近期發生一係列事件,我們給予了高度重視,成立了專項工作小組,製定了工作方案,明確了責任目標,有效落實了各項工作措施……”
肖正功耐心的聽廖子輝把淡扯完,在關防廳吃了頓午飯,下午去了總堂。
他這趟回來,動靜弄得挺大,江相幫貌似已經做足了防備,飛將營的行動按理說也該延緩了。
就連單竹梅都有些擔心,這稿子還要不要寫下去。
可謝夢嬌再次給單竹梅送來了消息:“行動照舊,讓她抓緊動筆,力爭新聞出來當天,一並完稿。”
李伴峰越來越看不明白這裡的局麵了:“油桃,這幾天在逍遙塢待著,不要去找單竹梅。”
油桃問道:“白沙兄弟,這趙驍婉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?”
李伴峰聳聳眉毛道:“我覺得是假的。”
……
“我覺得是真的!”魯家書屋裡,何家慶選了一疊舊報紙,讓魯老板算錢。
魯老板笑道:“您為什麼覺得這趙驍婉是真的?”
何家慶道:“因為她打江相幫啊,飛將軍是大英雄,懲凶除惡,合情合理,
江相幫都是惡人,他們搶彆人東西的強盜,我最恨強盜!”
魯老板點點頭道:“這麼說來,您被江相幫搶過?”
“我被搶過,現在想起來還恨他們,這個仇我遲早得報!”
何家慶提著報紙走了。
走著走著他笑了。
笑的時候他還在自言自語:“肖正功,這個仇馬上就要報了!”
……
當天晚上,李伴峰收到了請柬,肖正功請李七明天去江相幫總堂赴宴。
秦田九特地跑來逍遙塢,提醒李七:“七哥,你可千萬不能去,這姓肖的沒安什麼好心,
江相幫什麼操行,大家夥都知道,他現在要遭滅頂之災了,到處找人幫忙,
這次肖正功下了幾十份請帖,綠水城裡沒人尿他,不想遭了他暗算,也不想因為他壞了名聲。”
李伴峰看著請帖,笑了笑道:“不去不合適呀,我和肖掌門,也算舊相識呀!”
秦田九一愣:“七哥,你以前認識肖正功?”
李伴峰點頭道:“認識,過命的交情!”
……
江相幫總堂,肖正功正翻閱著名冊,在姓名旁邊逐一做著記號。
堂主姚誌誼在旁邊低聲道:“有兩個兄弟,對堂口很忠誠,做事像樣,嘴也嚴實,我想把他們留下。”
肖正功皺眉道:“哪兩個?”
姚誌誼在名冊上指了兩個名字。
肖正功點點頭,在這兩個名字旁邊各畫了一個圈。
看過名冊之後,肖正功在堂口裡前前後後走了一遍。
江相幫雖是個二流幫門,但總堂的堂口很有排場,前後五座小樓,中間還有一座湖,湖邊還有林子,有人也管這地方叫江相園。
肖正功慨歎一聲道:“我爹還在的時候,我就跟他說過,門臉上的功夫彆下太足,樹大招風,不是什麼好事,叫兄弟們把路線都記好了,關鍵時刻彆走錯。”
姚誌誼笑道:“您放心,自己家的堂口,肯定錯不了。”
肖正功跟著姚誌誼到了湖邊的假山,在山洞裡轉了轉兩把石錐子,打開了一扇門,順著樓梯去了地下室。
肖正功在地下室裡四下看了看,問道:“這地方什麼時候過來的?”
“昨天晚上!”
肖正功笑道:“這麼大塊地方,居然能塞進湖底下,要不是親眼所見,我還真不相信。”
姚誌誼點頭道:“我之前也不相信,看見之後可把我給嚇壞了!”
肖正功叮囑道:“明天你們進門的時候可得找準了時間點,以後沒有江相幫了,你們要是來晚了,可彆說我不管你們死活。”
姚誌誼道:“您放心,這事兒絕對出不了閃失。”
在地下室轉了一圈,姚誌誼在牆上推開了一扇暗門,一股威勢撲麵而來。
姚誌誼的身軀忍不住抖動了一下,肖正功讓姚誌誼先行離開,去假山那邊守著,他有話要單獨和暗室裡的人說。
等姚誌誼走了,名偵探達博伊恩斯走出了暗門,來到了肖正功麵前。
“幫主!”達博伊恩斯對著肖正功深深行了一禮。
肖正功點點頭道:“這些日子,委屈你們了。”
達博伊恩斯低著頭道:“為幫主效力,是我無上的榮耀。”
肖正功不太喜歡達博伊恩斯的腔調,他衝著暗門裡邊說了一聲:“事成之前,還得在這堅持一段時間,能撐得住吧?”
裡邊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:“元帥多慮了,沒飯吃的時候,靠吃野貓也能活上半年,而今有吃有喝,有什麼撐不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