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下的藥材,因為藥性不夠,銅蓮花沒看上,因此舍卻了。
推測合理,也不知這次銅蓮花會煉成什麼丹藥。
李伴峰拿起蓮子,放在手心裡,銅蓮花自動閉合。
沒過多久,蓮子炸裂,裡邊爆出來三顆綠丹。
這三顆綠丹有什麼用?
一股腥苦之氣,讓李伴峰皺起了眉頭。
毒修用的都是毒物,這三顆丹藥想必也有毒,李伴峰不敢長期放在手心裡,趕緊找個錢夾子,把丹藥收了進去。
餘下的藥材被銅蓮花篩選過了,既然銅蓮花認為沒什麼用處,乾脆扔了。
多了一個房間,隨身居的空間變大了,李伴峰心情大好,決定把兩個房間布置一下。
新拓展的房間,李伴峰稱之為外室。
原本的房間,李伴峰稱之為正房。
正房不能太擁擠,外室不能太空曠。
李伴峰先把澡盆搬到了外室,這東西挺占地方的。
除了洗澡盆,還能搬點什麼?
那柄長槍,李伴峰不怎麼會用,先收到外室去。
還有呢?
雞毛撣子,這個不適合放在正房。
還有麼?
貌似……
沒了。
之前正房那麼擁擠,現在有了外室,需要歸置的東西好像也沒那麼多……
嗤!
唱機噴出一口蒸汽,像極了嗤笑的聲音。
李伴峰一瞪眼:“你這是笑話我麼?笑話我日子過得窮麼?”
唱機接著唱《四季歌》:
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
小奴哪敢笑郎君,
一針一線奴上心,
且隨郎君細細分。”
歌詞真誠,可唱腔裡充滿了嘲諷!
李伴峰咬牙道:“你且等著,等我買回一屋子好家當,亮瞎你的大喇叭!”
嗤!嗤!
唱機嘲笑了李伴峰兩次。
李伴峰很生氣,正要出門,又聽唱機唱道:
“小奴癡心情意長,
一層修為送情郎,
百味玲瓏鼻尖上,
金睛秋毫辨陰陽~~”
等等!
李伴峰回到了唱機身邊:“你剛說一層修為,是什麼意思?是說我宅修有了一層修為麼?”
唱機不回答。
李伴峰又道:“沒有宅靈的宅修,是不可能上層次的,你給了我一層修為,難道說,你已經是我的宅靈了?”
唱機還是不回答。
“你真的願意跟我?其實跟我挺好的,我會掙錢,能養家,絕對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嗤!
唱機嗤笑了一聲。
“你不要小看我,我現在也是有百萬身價的人了。”
嗤!
唱機又噴了一口蒸汽。
她又笑話我?
算了,這點事情不和她計較。
“你剛才說我已經有了宅修一層的修為,是不是還有兩項技能?”
唱機不說話。
“百味玲瓏鼻尖上,是指我的嗅覺會變得特彆發達麼?
之前我就發現了,我能聞出一些毒藥的味道,現在我有了層次,是不是鼻子更靈了?
金睛秋毫辨陰陽又是什麼意思,是說我有火眼金睛麼?
能辨陰陽,是不是說我能辨彆鬼魂?
這是宅修都有的技法,還是你特有的技法?
娘子,你彆不理我呀!
你倒是說句話呀,彆總讓我自言自語,弄得我像精神病似的。”
嗤嗤~
唱機又發出兩聲嗤笑。
李伴峰生氣了:“娘子,你為什麼總是嘲笑我?”
一團蒸汽飄來,擦亮了桌上的鏡子。
什麼意思,讓我自己照照鏡子?
李伴峰對著鏡子照了照,兩隻眼睛瞬間瞪圓了。
他一臉的濃妝!
深黑眉毛。
深紫眼影。
白亮粉底。
一點鮮紅櫻唇。
這比尋常女子的妝容妖豔的多!
李伴峰如果帶著這張臉直播去,一夜之間能吸粉上萬!
李伴峰怒道:“這是誰乾的?娘子,是你麼?”
嗤嗤~
哐啷啷啷~
唱機唱道:“喂呀~相公冤枉小奴了,這是含血那賤人做的!”
李伴峰愕然:“含血鐘擺?她為什麼這麼做?”
唱機念白:“此乃天性使然,她魂魄被我吃了,隻留一些靈性,這賤人天生愛打扮,你用過鐘擺一次,就要被她打扮一回!”
李伴峰看著鐘擺道:“這個賤人還能要麼?”
嗤嗤~
唱機柔聲細語道:“能要能要,夫君呀,世間法寶,都得下了本錢才能用,她隻是愛給你打扮,這點本錢不算什麼。”
李伴峰撓撓頭皮:“什麼叫下了本錢才能用?”
PS:各位讀者大人,周末了,跟沙拉說說話呀,要不沙拉要發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