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胖無語。
李伴峰看著這位姚先生。
看著他一身破爛衣衫,看著他戴著那頂千瘡百孔的破帽子。
再看看他那紅撲撲的臉頰,和比臉頰還紅的酒糟鼻子。
李伴峰問道:“大爺,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?”
姚先生打了酒嗝,噴了李伴峰一臉:“誰說來錯了?不是你們叫我來的麼?”
李伴峰聞了聞酒嗝的濃度:“你這起碼喝了一斤吧?”
姚先生搖搖頭,伸出三根手指道:“五斤半,還剩半斤在葫蘆裡,我跟你說,這肯定錯不了。”
餘男怕李伴峰擔心,壓低聲音道:“七爺,您放心,姚先生是有真本事的人。”
李伴峰點點頭:“我覺得姚老先生挺好的。”
姚先生來到秦小胖麵前,問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秦小胖皺起眉頭:“咱們中午不是見過麵麼?我姓秦。”
“姓秦?見過麼?”姚先生撓了撓頭皮,想了片刻,“那就當是見過吧。”
說完,姚老先生又擤了一把鼻涕,見沒處抹,乾脆抹在了自己褲子上。
他那褲子都長了苔蘚了。
等等,好像不是苔蘚……
老先生先給小胖號脈,摸了片刻,問道:“秦姑娘,你有幾個月身孕了?”
李伴峰看著秦小胖,皺眉道:“你背著我,都跟誰有了?”
秦小胖看著姚先生道:“我是食修,我是男的!”
姚先生又打了酒嗝,皺起眉頭道:“誰說食修都是男的,我就認識過女食修,那女的,一頓能吃半頭牛!”
小胖搖頭道:“咱說的不是一回事,我不是懷孕了,我是中了法術,你中午不是看過了麼?”
“看過了麼?我再看看!你沒懷孕,為什麼這麼大肚子?”
“這不是肚子……”
秦小胖下半身蜷縮在被子裡,從外邊看,還真像個大肚子。
姚老先生掀開被子,在秦小胖的腿上摸索了幾下,問道:“你這手是怎麼了?”
“我這是腿!”雖說中午已經領教過一回,可小胖見了這位姚先生,還是忍不住惱火。
姚先生在小胖的腿上仔細摸索半天,散漫的神情突然專注起來。
“我見過你,中午的時候見過你。”
小胖一陣欣喜:“你想起來了!”
“你這不是尋常的法術,”姚老先生的表情異常的嚴肅,他轉臉看著李伴峰道,“你是他家男人吧?”
李伴峰點頭道:“我是。”
他越發覺得姚老先生人不錯,眼力特彆好。
秦小胖道:“那什麼,他是我朋友,朋友……”
秦小胖還想解釋,姚老先生聲音凝重的說道:“再耽誤一天,他就不能生養了。”
秦小胖怒道:“我是男人!”
姚老先生道:“男人就不用生養麼?”
李伴峰點頭道:“這話說得沒毛病。”
秦小胖不說話了,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。
姚老先生接著說:“過了今夜,若是還治不好,他就成了沒有種的人,
到了明天這個時候,他再也不能走路了,
再過三天,若是還沒治好,你就給他買副棺材,準備後事吧。”
秦小胖看向了李伴峰,這是他最後的希望。
李伴峰衝著姚老先生點點頭道:“勞煩您救他一命。”
老姚灌了一口酒,抹抹嘴道:“白天說好的價錢,二十萬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李伴峰拎出來一個麻袋,倒出來二十遝桓國鈔:“二十萬,一分不少,都在這!”
“爽快!”姚老先生讚歎一聲,拿起麻袋,就往門口走。
眾人一愣,李伴峰大喝一聲:“且慢,您還沒治病呢!”
姚老先生放下麻袋,來到李伴峰身邊,憨厚一笑:“差點把這事忘了,你先躺下。”
李伴峰躺下了。
老姚問李伴峰:“哪條腿不能動了?”
“哪條腿來著?”李伴峰仔細想了想。
秦小胖怒道:“是我的腿!”
姚老先生來到餘男麵前,笑嗬嗬道:“姑娘,給我一支煙!”
餘男趕緊拿了支煙給老先生,又掏出火柴給點上。
咕咚咕咚,老先生把一葫蘆酒喝得乾乾淨淨,來到小胖近前,先抽了一口煙,然後噗一聲,吐出一團火苗!
秦小胖驚呼一聲,全身開始著火。
李伴峰有些驚訝:“老先生,這樣就能治好他?”
姚老先生看著滿身著火的小胖,臉上很是茫然:“他怎麼了?病了麼?我剛才就打了個嗝,他怎麼還著火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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