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還要提醒你一句,李伴峰今晚一定會出現,如果他是你的心上人,你就在這裡等著他,或許這是你能見他的最後一麵。”
說完,達博伊恩斯拿著口琴,吹奏了起來。
琴聲有一種特有的悠揚,帶著閒散的悠揚,可而今餘男聽到的隻有滿滿殺意。
吹奏了兩首曲子,達博伊恩斯收起口琴,站了起來,凝望這遠方的夜色,整理了一下禮帽和燕尾服。
他感受到了蛛絲的顫動,他知道有人正在靠近。
餘男立刻噴出一口煙霧,她想找到李伴峰的位置,並且用煙霧送出警告。
這就要看雙方的修為了。
達博伊恩斯顯然對自己的修為很有信心:“餘掌櫃,不要做徒勞的嘗試,等你的煙霧飄到李伴峰的臉上,他的腦袋恐怕已經到了我的手上。”
餘男看了看山寨門前的鐵鐘,她想敲響鐵鐘,招呼部下們過來。
達博伊恩斯看出了她的想法,對著她搖了搖頭:“彆做無謂的蠢事,隻要離開了你的山寨,你和你的手下,都跟螞蟻一樣不值一提,
活著不好麼?你認識他的時間其實也並不長,就這麼靜靜看著,就這樣送他最後一程,難道不好麼?”
餘男滿心怒火,但達博伊恩斯說的的確是事實。
又過片刻,夜色之中出現了李伴峰的身影,餘男呼喊道:“七爺,彆過來!”
達博伊恩斯搖頭笑道:“晚了,已經晚了。”
隻要李伴峰出現在達博伊恩斯視線之中,就隻剩下了兩種可能。
第一種可能,李伴峰衝向餘家寨,然後掛在了蜘蛛網上,等著被達博伊恩斯殺死。
第二種可能,李伴峰聽從了餘男的勸告,沒有靠近餘家寨,然後直接被達博伊恩斯殺死。
當前的李伴峰,似乎沒有聽到餘男的警告,徑直衝向了餘家寨。
達博伊恩斯上前打了個招呼:“從分彆那一刻起,我就感知到我們還會在見麵,沒想到這一刻來的這麼快,我的朋友。”
李伴峰高聲回應:“是啊,我們是朋友!”
達博伊恩斯歎了口氣:“我一直覺得,我和你的緣分很深,絕對不止於此,我真心希望,到了另一個世界,你還能記得我,我的朋友。”
李伴峰高聲回應道:“你聽到了麼,他是我的朋友!”
達博伊恩斯一愣,他這是跟誰說話?
跟餘男麼?
達博伊恩斯看向了餘男,餘男也是一臉霧水,她不懂李伴峰的意思。
錯愕間,達博伊恩斯感知到李伴峰周圍還有另一個存在。
這個存在的位置很不固定,有時候在樹上,有時候在地麵,還有時在半空中遊蕩。
對方力氣很大,達博伊恩斯布置的一些蛛網被撞破了。
這是什麼東西?
詫異之間,一個巨大的身影從樹上盤曲落下,擋住了衝向餘家寨的李伴峰。
餘男和達博伊恩斯的視線也被擋住了。
他們看不到李伴峰的身影,他們隻看到一隻碩大翠綠的蠕蟲。
達博伊恩斯眨眨眼睛,喃喃低語道:“蓑蛾夫人……這下麻煩了。”
李伴峰東跑西繞,和這隻蠕蟲周旋了整整一個晚上,終於跑回了餘家寨。
他高聲喊道:“你都聽到了,那個人是我朋友!”
蠕蟲上的人臉,回頭看了達博伊恩斯一眼:“你們是朋友?”
達博伊恩斯舔舔嘴唇:“我,那什麼,不是……”
蓑蛾夫人轉過臉,看向李伴峰:“他說你們不是……”
李伴峰已經掏出了含血鐘擺,叩動鐘擺下螺絲,一團血液,噴在蓑蛾夫人的眼睛上。
這是歡修的血,來自耿誌威,一直存在鐘擺裡。
蓑蛾夫人一聲怒吼,用修長的觸須,奮力擦拭著眼睛。
趁此機會,李伴峰進了隨身居,拚儘全力,把鑰匙扔到了兩百米外,扔到了餘家寨裡一座木屋的房頂上。
老朱說過,這是餘男的地盤,隻要餘男把血滴在餘家寨,任何敢擅闖的人都會粉身碎骨。
人闖不進來,這條蟲子肯定也闖不進來!
等蓑蛾夫人睜開眼,發現李伴峰已經消失了。
她再次轉過臉,看向了達博伊恩斯:“他去哪了?”
達博伊恩斯無法回答,他的視線被蓑蛾夫人擋住了,他連李伴峰的身影都沒看見。
蓑蛾夫人溫柔的看著達博伊恩斯:“他殺了我的孩子,你來做我的孩子,好麼?”
達博伊恩斯後退兩步,神情緊張道:“我跟他,不算是朋友,我們都不算認識……”
他在新地當過幾次開荒人,他知道這隻蓑蛾夫人是什麼層次,他知道這種生靈不好招惹。
“不想做我的孩子,你也可以跟我生個孩子。”蓑蛾夫人的臉頰有些紅暈,肥碩的身軀蕩起一層又一層的波紋。
在歡修的血液催動下,她愛上達博伊恩斯了。
“我們之間,可能不太合適。”達博伊恩斯踩著自己的蛛絲,加快了後退的步伐。
PS:各位讀者大人,歡修的血液準備好了,沙拉也準備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