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又說不知道呢?裝糊塗是吧?剛才我不是說了麼,讓你用錢還,你是個會掙錢的,先說說你怎麼掙錢?”
馬五收下丹藥,很認真的對李伴峰說起了賺錢的手段:
“掙錢快慢,一看本錢,二看風險,想用一塊賺一百,難度非常大,想用一百賺一萬,難度就要小的多。”
李伴峰道:“要是我想用一百萬賺一千萬呢?”
馬五沉思片刻:“最快的辦法,是去新地打獵,風險有,不算太大,有三成的幾率要賠一半,有兩成幾率血本無歸,剩下五成能賺錢,有兩成幾率能賺到一千萬以上,剩下三成,多少難說。”
李伴峰點點頭:“我先去給你弄一百萬,咱們這就動手。”
馬五拉住李伴峰道:“李兄,有件事我剛跟你說過,我被人盯上了,但凡有點錢,就有人過來搶。”
李伴峰緊皺眉頭:“這人怎麼能這樣?搶劫是不對的!下次你介紹他給我認識認識,我是個正直的人,我好好批評他一下。”
馬五不懂李伴峰的意思:“李兄,我可提醒你一句,來找我的人每次都不一樣,防不勝防。”
每次都不一樣?
李伴峰皺眉道:“你認識他們麼?”
“不認識。”
“既然不認識,他們怎麼會認出你,還能找到你?”
馬五也想不出其中的緣故。
李伴峰正在思索對策,忽聽有人敲門,開門一看,魏房東來了。
“兩位,打擾了,這是兩個月房租,一共五千塊錢,兩位收好。”
李伴峰一愣:“什麼意思?趕我們出門?”
魏房東搖頭,指了指自己滿臉的繃帶:“我不趕二位走,二位隻管住,這兩個月房錢是我報恩的。”
他剛才看到馬五出手幫他了。
“明晚野地對盤,我和於麻子那狗養的蹚一回渾天場,熬過這一關,算我運氣,以後二位隻管住在這,住一百年,我也不收房錢,
要是明晚熬不過去,我就過橋了,兩位的住處,魏某也幫不上了。”
說完,魏房東告辭離去,馬五苦笑一聲:“這就是藍楊村,連找個安穩的住處都難。”
李伴峰問道:“剛才他說對盤、渾天場、過橋,都是什麼意思?”
馬五解釋道:“對盤就是決鬥,野地對盤,就是到藍楊村被拆毀,但還沒有重建的地界上去決鬥,
這是藍楊村的規矩,大事小情都可以用決鬥來定奪,
小事當街就打,四鄰作證,誰贏了誰做主,日後也有可能翻臉不認,
大事要去野地,宋家作證,也是誰贏了誰做主,日後若是不認賬,宋家出麵主持公道。”
“宋家?”李伴峰一愣,“他們是什麼來曆?”
馬五道:“宋家是藍楊村的瓢把子,在藍楊村,哪怕你支個攤子賣油條,也得經過宋家的同意,哪怕一天隻能賺到一塊錢,其中也有五毛是宋家的,
在野地決鬥,由宋家做見證,如果是白天開打,叫青天場,打到一方認輸為止,如果是晚上打,叫渾天場,打到一方沒命為止,
魏房東和於麻子選了渾天場,就是要拚個你死我活,如果魏房東明天過了奈何橋,也就是死在了野地,這片的房子以後就歸於麻子,咱們就得趁早搬家。”
李伴峰詫道:“那咱們得去看看,看他們到底誰能贏。”
馬五搖頭道:“明天村裡的閒人都去野地看熱鬨,你就彆去了,人多的地方你最好躲著,我是真得去看看,順便找點人手回來,
咱們得往新地去打三次獵,第一次需要不少人手,而且得多弄點臭魚,一來做誘餌,二來做障眼,賺錢不難,難就難在騙過宋家的眼睛。”
“能不能不要臭魚?”李伴峰很討厭魚腥味,更受不了臭魚的腥味。
馬五真誠的看著李伴峰:“咱們是做大事的人,吃一點苦,也是應該的。”
當天晚上,李伴峰繼續外出,熟悉環境。
馬五吃了丹藥,一直睡到第二天黃昏。
睡了一天一夜,馬五整個人氣色大好,去了野地,觀看決鬥。
李伴峰則在村子裡采買用度,準備打獵。
淩晨一點鐘,馬五回來了,帶回來一個好消息和十個小夥子。
好消息是魏房東在野地對盤中勝出,李伴峰和馬五暫時不用搬家。
這十個小夥子,是他們去新地打獵的幫手。
馬五拿來紙筆,當場和幾個小夥子簽了生死文書:“馬某是個爽快人,大家跟我乾活,錢肯定少不了,可要是有臨陣縮頭的,又或是出門亂說的,休怪我手下無情。”
PS:諸位讀者大人,我偷偷告訴你們,他們去新地獵桃子,那可是桃子啊!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