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升的這麼順暢?
李伴峰一陣喜悅,看了看自己的身體,又覺得情況不對。
他還在抖動,而且抖的依舊厲害。
之所以覺得欲望不在那麼強烈,是因他感知不到自己的身體了。
他想活動一下手臂,可手臂不聽使喚。
丹毒這麼猛烈?
趕緊回隨身居解毒!
怎麼和娘子解釋?
就說我突然發瘋把丹藥吃了!
這麼解釋可信麼?
我覺得挺可信的!
反正已經吃了,咱們不提旅修就是,剩下的事情就是騙她!
卻問哪個男人在家沒騙過老婆!
李伴峰想掏鑰匙,卻掏不出來,雙手已經徹底失去了控製。
要回家,我要回家,我要回家。
李伴峰青筋暴起,眼白冒出血絲,指尖緩緩顫動,伸進了褲兜裡。
歸心似箭,他回家的願望十分迫切,這也使得他的身體素質迅速提升了一個層次,短暫克服了丹毒的影響。
他扭動鑰匙,打開了房門,轉手把鑰匙扔到了床下。
等回到隨身居,剛走兩步,李伴峰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。
回到隨身居的一刻,歸家的願望得到了滿足,迫切感消失,提升的戰力也隨之消失了。
嗤嗤~
看到癱軟在地的李伴峰,唱機驚呼一聲道:“喂呀相公,伱這是怎地了?”
李伴峰還能勉強說話:“我吃了丹藥,金元丹。”
“相公,你吃那個作甚?”
“覺得大補,就吃了。”
“你吃了多少?”
“三十八顆,都吃了!”
“喂呀~你個瘋漢,不要命了是怎地?”
一團蒸汽托起李伴峰,送到了床上,李伴峰平躺片刻,在蒸汽繚繞之下,慢慢平靜了下來。
丹毒很可怕,李伴峰需要花很長時間,才能找回對身體的全部感知。
但那也比修為反噬要好得多,在服下丹藥的前一刻,他甚至還懷疑自己的身體會四分五裂。
李伴峰的腿還在抖動,仿佛還要離開自己的身體。
但他能看得到,抖動的幅度明顯沒有那麼劇烈了。
銅蓮花身上,露珠一顆接一顆流了下來。
……
馬五在樓下翻看著報紙,今天的新聞確實非同一般。
陸家的事情報出來了,陸東俊指責何玉秀暗害陸東良,何玉秀表示陸東俊要殺兄篡權。
雙方各執一詞,這件事暫時沒有定論。
陸東良的下落也沒有定論。
各大名嘴給出的新聞評論,馬五懶得去看,他更關心一些不那麼緊要的新聞。
馬家多方籌集資金,準備開辟新地。
馬家這些年雖然走了下坡路,但開辟新地,還不至於多方籌集資金。
以馬五對他父親的了解,馬家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把存在陸家銀行的錢取出來,他爹想儘量遠離這場紛爭。
再看另一條新聞,楚家二小姐楚懷媛澄清了殺夫的不實傳聞,並前往百樂門,為歌後薑夢婷捧場。
楚二又去百樂門了。
她對百樂門一直有想法,可這是陸家的產業,她插不進手,現在機會來了。
這也代表了楚家的態度,他們想參與這場紛爭,並且想多收獲些利益。
馬五看的心癢癢。
陸家亂了,普羅州的格局要重寫,他在其中聞到了機遇的味道。
普羅州出大事了,陸家出了這麼多亂子,估計也沒有多餘的心思放在李伴峰身上。
想到此,馬五又擔心起李伴峰的狀況。
他本想到樓上臥室問一聲,忽聽有人敲門。
開門一看,門外站著一名中年男子,五十歲上下,穿一身青黑長褂,麵白無須,戴一副圓框墨鏡和一頂寬沿禮帽。
“您找哪位?”馬五客氣的問了一句。
中年男子笑道:“我找的就是您,五公子。”
馬五心頭一緊,故作平靜道:“您怎麼稱呼?”
“我叫楊岩錚,是楚家一名管事。”
一聽這名字,馬五想起了魏房東臨死之前說過的話。
就是這個楊岩錚,楚二小姐的人,就是他一直指使彆人迫害馬五。
“您有何貴乾?”馬五站在門口,神色始終平靜。
楊岩錚笑道:“我家小姐這個月過生日,想請您一塊坐坐,我把請柬給您帶來了。”
馬五接過請柬,看了一眼,微微笑道:“你們小姐還想請我?我都被逐出家門了,這身份去給你們小姐過生日,合適麼?”
楊岩錚道:“我們小姐覺得您沒什麼大錯,也不該受這麼多苦,彆人怎麼說,她不在乎,隻要您願意賞光,楚家大門就一直為您開著。”
馬五愣了片刻,突然問了一句:“我要是不賞光呢?”
楊岩錚沉默半響,歎道:“五公子,您這些日子真是受了不少苦,這些苦,您不想再受一遍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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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二小姐最早出現在藥王溝的報紙上,她是苦修二層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