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文年一哆嗦,後退兩步道:“少爺,您怎麼來了?”
陸源山笑道:“我這不是來看看伱麼?你不是剛到我家去了麼?有來有往,這才顯得我這做晚輩的沒差了禮數。”
司文年嚇麻了:“少爺,我是奉了二爺的命令去的大宅,我不是想去生事的。”
陸源山皺眉道:“我沒跟你說大宅的事,你在屋裡,我在屋外,你這半天也不把我請進去,這合禮數麼?”
司文年原本準備強行衝出宅邸,可聽了陸源山這番話,他又退回了大廳,把陸源山請了進來。
以禮相待,也是化解矛盾的好辦法,把事情說開了,不就過去了。
等進了大廳,司文年立刻後悔了。
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?
這事怎麼可能說的開?
陸源山都找到門上了,還不想著逃命?
他這才意識到,自己中了文修技法。
文武藝,是豪門名族的正統修為,陸源山靠著丹藥堆積,已經到了文修四層,司文年在慌亂之下,中了口吐蓮花之技。
“司老,我人都來了,你這茶也沒有一杯?”陸源山接著挑禮。
司文年回應一句:“少爺,您稍等,我去給您沏壺茶。”
“沏點好茶,可彆舍不得!”陸源山坐在了椅子上,等著司文年的茶水。
司文年再次走到客廳門口,他想趁機逃走,卻看到猴子邱迎麵走了過來。
“沏杯茶,不用出門吧?難不成茶葉也得現買?”猴子邱拍了拍司文年的臉頰。
司文年步步後退,連聲解釋道:“邱管家,邱爺,我不是衝您去的,是二爺逼我去的,我真不是想衝您……”
“是麼?”邱誌恒笑了笑,“可我今天就是來找你的,苦修五層,你可真是把我害慘了。”
……
十分鐘後,陸源山帶著司文年的人頭,和邱誌恒一起上了馬車。
作為陸東良的長子,陸源山經曆過一些世麵,他親手殺了司文年,此刻神色卻異常平靜。
邱誌恒在旁道:“以後這種事,交給我就行,這幾天你和源海少爺彆輕易出門。”
陸源山笑道:“邱叔,這話可是你說錯了,我媽跟我說,你的命比我們兄弟金貴,你活著,我們兄弟才能活下去,以後這些粗活都交給我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