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源海默坐片刻,披上外衣,起身離去。
他走了,可事情還沒完,到了晚上,楚懷媛的大哥,楚懷俊來了。
“懷媛,百樂門是人家陸家的,這事咱們最好彆摻和,陸源海今天找我來了,說人家願意加價把百樂門收回去,你就順情做個好事,把百樂門還給人家。”
楚二不買賬:“大哥,咱們分家的時候可說的明明白白,家裡要是出了大事,我都聽大哥的,其他小事,咱們各自做主,怎麼?今天規矩變了麼?”
“百樂門這事就是大事!”
“生意上的事,是我自己的事,不用大哥操心!”
楚懷俊眉頭緊鎖,他有點生氣了:“行啊,二妹有本事,大哥不該操這份閒心,可有一件事咱們得說清楚,百樂門,是你盤下來的,和楚家沒關係。”
楚二笑道:“放心,就是天塌下來,也連累不到大哥!”
楚懷俊起身道:“懷媛,我再提醒你一句,陸家雖說出事了,可還沒倒下。”
……
第二天黃昏,百樂門歌後大賽即將開幕。
楚二選了十二位當紅歌星,輪番獻唱。
她從各大家族選出來六十位貴賓,給每人準備六束玫瑰,中意哪位歌星,就給哪位送花,誰得的花多,誰就是今晚的歌後。
除了這六十位貴賓,還有三百個席位,留給了綠水城其他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剩下的賓客,身份地位稍微差一些,楚二也給他們留了散座。
樂隊早早到場,歌星走了好幾遍台子,記者和攝影師也紛紛到位。
二樓大舞池準備妥當,一樓宴廳也備好了酒宴,大賽結束之後,另有款待。
楚二不光準備了酒宴,三樓的房間也收拾好了,歌後在台上能唱,到了房間裡也能唱,今天開張,楚二下了重本,誌在爭一個開門紅。
按照楚二的計劃,晚上七點,大賽開幕。
到了六點四十,一個賓客沒來。
楚二急得頭皮發麻,吩咐楊岩錚趕緊叫人去。
楊岩錚把人派出去了,一直等到七點二十,還是沒人來!
歌後大賽,就這麼涼了。
樂隊和歌星都在台上等著。
楚二在空蕩蕩的台下坐著,神情有些恍惚。
七點半,終於來了一位賓客。
猴子邱走進大舞池,找了個席位坐下了。
就他一個人。
能容納上千人的大舞池,隻來了一個人。
楚二看著邱誌恒,問道:“邱叔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猴子邱一臉詫異:“我來捧場呀,你今天開業,我收了請帖,還給你帶了賀禮。”
楚二咬咬牙道:“邱叔,百樂門是我盤下來的,它是我的。”
猴子邱更覺詫異:“沒說不是你的,大賽什麼時候開始?我這玫瑰花還沒送出去呢。”
……
藍楊村新地,幾乎凍僵的蚰蜒女退出了地塊,哆哆嗦嗦坐在了野豬旁邊。
野豬沒有一直等在這,他打獵去了,吃飽喝足,準備回來看個熱鬨。
蚰蜒女抽抽鼻涕:“要我說,這裡根本就沒有開荒人。”
野豬嗤笑一聲:“去呀,找地頭神告狀去吧。”
蚰蜒女失敗了,一隻金雕進了地塊,起起落落,走走停停,似乎能找到一些痕跡。
……
次日,晚上七點,百樂門一個客人都沒有。
楚二不知道猴子邱用了什麼方法,能讓所有人都不敢來百樂門。
百樂門剛剛開張,卻幾乎和停業沒有分彆。
要說一點分彆沒有,這也不對。
歌星、樂隊、侍者、雜役,這些都是要錢的。
楚二默默看著楊岩錚。
楊岩錚低頭不語。
溫紅燕用手肘夾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她現在知道,楚二為什麼一定要請馬五出手打理百樂門。
不過現在看來,就算馬五在這,也改變不了什麼。
這可能就是他一直躲著楚二的原因。
……
金雕垂頭喪氣離開了地塊,地塊的邊界線上的光暈消失了。
開荒考校,結束了!
兩個鐘頭以後,李伴峰走出了隨身居。
之所以多等了兩個鐘頭,是因為李伴峰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開荒成功了。
仰頭望向天空,夜幕之中似乎有光暈投射下來,但並沒有那麼明顯。
李伴峰想換個角度,或許能看得更清楚一些,走了兩步,腳下一滑,差點掉坑裡。
誰在這挖了這麼大個坑?還挖的這麼深?
這個坑,是野豬挖的。
李伴峰在這個五米多深的坑裡似乎也看到了一些光暈。
不是光暈,是波光。
坑裡有水!
PS:李伴峰緊緊抱著讀者大人,深情的問道:“誰的開門紅最紅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