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大家族和各大幫派,在海吃嶺還得有一場惡戰。
因為張六澤不在,秦小胖暫代鐵印的職位,這段時間收到了不少內部消息。
“陸家和我們三英門關係一直不錯,前些日子,陸家老太爺陸茂先還專程來了趟藥王溝,跟我們銀章掌櫃吃了幾頓飯,我還去陪了一場,可惜身份不夠,和陸老太爺不在一桌,
沒過兩天,陸家大少爺陸源山也來了,又請我們掌櫃吃飯,我想敬陸大少爺一杯酒,我們銅印大哥不讓,
他說陸家的事情讓我們少摻和,將來還不一定誰當家,我聽我們銅章說,我們三位金印為這事弄的也挺不和睦,
二當家覺得陸老太爺能做主,三當家的覺得陸家以後還得聽大少爺的,我們大當家跟誰也不近,給誰也不遠,誰也不知道他是什麼心思……”
這就是秦小胖加入大幫門的好處,這讓李伴峰聽到了他在綠水城都打探不到的消息。
從三英門的態度來看,他們都認為陸東良已經遭遇不測,但卻沒有人站在陸東俊一邊,估計其他幫派也是同樣的態度。
李伴峰給了小胖兩枚玄熾丹,告訴他好好修行,儘量遠離這些是非。
離開了小胖的宅院,李伴峰去了馮記雜貨鋪。
見了李伴峰,馮掌櫃很是欣喜,把李伴峰請進裡屋,沒多問彆的事情,先把賣丹藥的錢給了李伴峰。
玄熾丹已經高價出手,扣去馮掌櫃的抽成,李伴峰收了一百多萬。
李伴峰問起去外州路引的事情,馮掌櫃搖了搖頭:“外州的路引有點難,海吃嶺鬨了蟲災,外州怕把絕戶蚊招過去,這段日子把所有通往外州的路引都中斷了,連火車都不發了。”
李伴峰沒有繼續追問,回外州的事情本來也不著急。
眼下著急的是回藍楊村。
“去綠水灣的路引,好拿麼?”
馮掌櫃搖頭道:“要是換做以前,去綠水灣還真不是什麼難事,可一到鬨災的時候,外州就把路引收的很緊,我可以幫您問問,但這事估計是不成。”
“那就不必問了,我在藥王溝也不會久留。”李伴峰能理解馮掌櫃的難處,在他這買了些罐頭和餅乾,又買了些機油和燃油,還買了兩件燕尾服、兩套西裝和一頂禮帽。
馮掌櫃有些不好意思:“李老板,您現在也不缺錢,我這雜貨鋪裡的衣裳,有點配不上您的身份。”
“我就喜歡你這的衣裳。”
春生叫了馬車,給李伴峰送貨,這次李伴峰沒讓馬車中途卸貨,而是把東西直接拉到了桃源客棧。
在藥王溝,桃源客棧算是一間中等檔次的客棧,地方不算大,房間也不算好,但勝在不顯眼。
李伴峰開了一間房,把東西收拾到隨身居,隨即拿出了一張黃紙。
他當初向姚老先生買了兩張黃紙,這是其中一張。
這是他此行最重要的目的。
跟姚老先生做生意,得先想好由頭,不要提非分的要求。
黃紙燃燒,李伴峰聽到了姚老的聲音。
“想治病,還是買藥?”
聲音還是那麼親切,沒有不必要的寒暄,上來直接說生意。
“我想買藥,也想治病。”
“想買什麼藥?”
“想買您的藥酒,多買一些,能給幾百人治病用的。”姚老先生的酒是放火和治病的好東西,理應多囤一點。
“瓶裝酒還是散裝酒?”
“瓶裝。”
“你想治什麼病?”
“思鄉之病。”
“思鄉?你家在何處?”
“綠水灣。”
“去綠水灣不用找我,你自己弄一張路引,買張車票就行了。”
“我沒有路引。”
“那你是怎麼來的藥王溝?怎麼來的,你就怎麼走回去。”
“我從新地來的,來的稀裡糊塗,現在走不回去了。”
“從新地……”
姚老沉默了片刻,似乎知道李伴峰經曆了什麼。
“小夥子,你今天來的不巧,瓶裝酒賣完了,但我這還有一個酒葫蘆。”
“您葫蘆裡有多少酒?”
“一斤。”
“這是不是少了點?”
“不少,葫蘆裡一斤酒,你彆把他喝光,隻要留一口,第二天還有一斤酒,隻是這酒倒出來就得喝了,不然第二天就變了清水。”
法寶!
這是法寶!
姚老先生要把法寶賣給我?
還是價值極高的法寶!
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?
“小夥子,要買麼?”
“您先說說價錢。”李伴峰不敢貿然開口。
“還按老價錢,五十萬吧。”
五十萬,這價錢低的離譜,是不是沒弄清楚貨幣?
“您說的是桓國鈔?”
“對,就是桓國鈔。”
李伴峰有點不相信,這種價值難以估量的法寶,怎麼可能隻賣五十萬?
他這是象征性的收了一點,可李伴峰還是理解不了姚老的意圖。
姚老接著說道:“至於看病的事情,可以不收你錢,我這有張圖,能讓你去綠水灣、褲帶坎、海吃嶺、苦菜莊、賤人崗和鐵門堡,
新地年年有變化,這張圖是去年的,稍微有點偏差,你是旅修,有走路的天分,這點偏差難不住你,
這張圖應該還能用個一兩年,我送你了。”
李伴峰不敢收了。
光是這張地圖的價值,就不是五十萬這麼簡單。
“姚老,您是不是有事讓我做?”
“還真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,能從新地過境的人,都有點手段,我也信得過你,
你如果願意答應,就拿著這幅圖,去一趟海吃嶺,把一副藥方交給潘德海,
你告訴他,這副藥能招蟲子,也能殺蟲子,看在貨郎的份上,我幫他一次,
他要是敢把蟲子引到藥王溝,我拚上這條性命,也得讓他再死一回!”
PS:姚老人不錯,他的生意,要不要接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