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完了一首歌,唱機得休息三天,李伴峰細數了一下,這一路摘了六個鉤子。
這應該都是陸小蘭摸進來那次留下的,她還挺下本的。
窺修太不好防備,以後還得加緊打掃。
李伴峰把唱機送回隨身居,獨自在周圍探索了半日,把修為攢夠,走到左武剛門口,李伴峰推門進去了。
左武剛正和一隻蜈蚣姑娘練武,雙方打鬥激烈,幾進幾出,看情形,應該是剛剛開始。
李伴峰回避了片刻。
過了不到一分鐘,蜈蚣姑娘走了。
李伴峰進了屋子,問道:“你知道鐵羊山在哪麼?”
左武剛正在穿衣服,他認識鐵羊三傑,李伴峰以為他知道鐵羊山的位置。
可他真不知道:“七爺,當初陸家和鐵羊山做過幾次生意,都是在正地做的,我是當支掛的,見過他們幾次,
後來有一次,鐵羊山給的貨成色不對,空靈裡邊混著生靈,兩邊起了爭執,打了幾場,我和鐵羊三傑交過手,所以認得他們。”
“陸家最後打贏了?”
“沒贏!鐵羊山那夥土匪,什麼規矩都不講,占了上風就往死裡打,吃了虧就往舊土跑,
陸家人不想去舊土和他們糾纏,最後這事也就不了了之,
七爺,那群狗崽子來咱們地盤上撒野,我知道你咽不下這口氣,
但你可不能去舊土和他們交手,彆看他們大瓢把是六層,修為和我相當,可他們山上什麼人都有,什麼手段都有,誰去了都得吃大虧。”
何家和陸家都在鐵羊山上吃過虧。
鐵羊山還真不簡單!
陸小蘭怎麼能找到這麼個靠山?
李伴峰對鐵羊山更感興趣了。
他回了隨身居,問唱機:“娘子,鐵羊山在什麼地方?”
“相公,你去鐵羊山要做什麼?”
“去散散心。”李伴峰覺得自己想了個不錯的理由。
嗤嗤~
娘子沉默片刻道:“喂呀相公,小奴記得有鐵羊山這個地方,但隻記得這地方在舊土,到底該怎麼走,小奴真記不得了,
寶貝相公,聽小奴一句話,想去舊土散心,還得等你修為再精進一些。”
也不知娘子是不是真的不記得,總之在她這問不出來。
李伴峰回了議事廳,繼續操練樂隊。
樂隊得知李伴峰喜歡《假正經》這首曲子,又在議事廳裡練了一下午。
這下上頭了,整個地塊都上頭了。
管倉的一邊上稱一邊唱。
管賬的一邊數錢一邊唱。
燕子和阿琴一邊打架一邊唱。
馬五一路哼唱走了回來,對李伴峰道:“老七,咱們地頭上有個獵戶,自稱知道鐵羊山在哪。”
李伴峰一陣驚喜:“人在哪呢,帶我看看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,老七,這事可真不能莽撞。”
“沒事,看看再說。”
馬五吩咐人把獵戶叫到一裡地塊,那裡相對安全。
路上,馬五問李伴峰:“咱們是不是給這十裡地界起個名字。”
李伴峰點頭道:“我想好了,就叫正經村。”
馬五想了想,頻頻點頭道:“這個名字不錯。”
這獵戶名叫孫鐵誠,五十多歲,衣衫素樸,麵相老實。
見了李伴峰和馬五,獵戶趕緊行禮,李伴峰直接問鐵羊山的位置,老獵戶回答道:
“那要看兩位爺是從外邊走,還是在裡邊走。”
李伴峰皺眉道:“什麼外邊裡邊?”
馬五道:“他說的是新地和正地。”
孫鐵誠道:“要是從正地走,在到舊土之前,都能走的太平些,憑我這個腿腳但得走上半個月,
要是從新地走,隻要一天就能到地方。”
獵戶走一天就能到。
要是李伴峰走,是不是一個鐘頭就能到?
“老哥,你什麼道門?”
“旅修,三層。”
這麼巧?
馬五對獵戶道:“你給畫張圖吧,告訴我們該怎麼走。”
獵戶給畫了張圖,畫完之後,李伴峰沒看明白。
獵戶也很為難:“兩位爺,我不會畫圖,我也不會寫字,我連筆都沒怎麼拿過。”
“就這張了,將就吧,”馬五把地圖收了,給了孫鐵誠兩塊大洋,“你趕緊出貨去吧,出了貨趕緊走。”
馬五真心不想讓李伴峰去舊土,他甚至都不想把這個獵戶帶來。
可你要真不把人帶來,顯得沒把李伴峰的事情放在心上,以後若是讓李伴峰找到這名獵戶,還顯得馬五做事不厚道。
現在這麼處理正合適,畫張圖,似懂非懂,還在馬五手裡攥著,去鐵羊山的事情以後再商量。
獵戶回了“正經村”,在村子裡出了貨,沒有多做逗留,又往新地深處走去。
半個鐘頭,走了五六裡,孫鐵誠忽然覺得有人尾隨,轉身一看,李伴峰跟在了身後。
“這位爺,您這是要……”孫鐵誠很緊張。
李伴峰微微皺眉:“你不是三層旅修麼?走的也不快呀?”
獵戶擦把汗道:“爺,你在後邊跟著,我也不敢走快了。”
李伴峰掏出三十個大洋,塞到獵戶手上:“我要去鐵羊村,你能給我帶個路麼?”
PS:舊土比新地更有意思!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