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欠我的什麼時候還?”
李伴峰倒了一杯酒:“超,你這是什麼話,咱們倆什麼情誼……”
酒喝到深夜,三百宅修,醉倒了一大半。
第二天開市,宅修都在家裡躺著不出來,羅正南蹲在街邊賣菜,聽到一名賣油的老漢在耳邊道:“昨天開慶功宴,都喝大了,這是一個姑娘剛告訴我的。”
羅正南沒作聲,他看到了在集市上閒逛的李伴峰。
兩人沒有多說話,羅正南直接跟著李伴峰進了之前碰麵的宅子。
賓主落座,李伴峰開門見山:“東西我賣了,錢籌集齊了麼?”
羅正南笑道:“齊了,不光齊了,我還給您帶來了!”
李伴峰一怔:“八十萬大洋?”
一萬大洋一大箱子,八十箱子大洋,他怎麼可能帶過來?
羅正南一低頭,從腰間拿出來一條口袋。
他解開口袋綁繩,但口袋並沒有打開。
這口袋是靈物,想要開門,有一個驗證的過程。
羅正南把口袋貼在腦門上,彼此交流了片刻。
李伴峰看著整個過程,試探著問了一句:“你這是什麼手段?”
羅正南還真不避諱:“這叫短距離無線通訊,外州管這個叫藍牙技術,我特彆喜歡外州的東西,彆看歲數大了,可還是願意趕個時髦。”
李伴峰盯著羅正南的腦殼,仔細尋找著藍牙開關。
這東西不能一直開著,挺費電的。
藍牙驗證過後,口袋打開了。
羅正南把手伸進口袋,拿出來一個托盤。
口袋一陣痙攣,似乎要吐。
羅正南叮囑一聲:“彆急。”
他先把托盤平整的放在地上,托盤下方連著一個機械讀數盤,當前讀數是零。
這托盤看起來像個秤,其實不是秤,這是個機械計數器。
隻要托盤受到一定程度的撞擊,計數器的數字就會跳動一次數字。數字最高可以顯示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,也就是每計到十萬,就要歸零一次。
羅正南在口袋裡插了根管子,口袋再次痙攣。
這次口袋實在忍不住,把銀元順著管子吐了出來。
鐺鐺鐺~
銀元落在托盤上,托盤響聲不斷,計數器不斷跳動,李伴峰和羅振南就這麼親眼看著口袋如一條線一般,吐出了八十萬大洋。
八十萬顆銀元堆在地上,屋子裡幾乎沒有下腳之處。
羅正南笑道:“堡主,錢都送到了,我這誠意夠了吧?”
他就不怕堡主黑他麼?
怕!
但羅正南有後手,口袋裡還有東西,隻是不到萬不得已,他不會用出來。
錢已經到位,李伴峰也不含糊。
他上了二樓,鎖住房門,進了隨身居,把長槍提了出來。
等把長槍擺在羅正南麵前,強大的威勢,讓羅正南一個哆嗦,差點沒掉到桌子底下。
是這東西。
錯不了!
羅正南平定心神,努力了兩次,終於把長槍接在了手裡,收進了那條巨大的口袋。
口袋嚴重痙攣,費儘力氣才把炸虎長槍吞下去。
羅正南嚇壞了,他擦擦額頭上的汗水,對李伴峰道:“堡主,不是我挑您禮,下次您再出手這樣的物件,好歹找個東西封印起來,
您就這麼給我了,我拿了這一下,差點沒丟了魂魄!我這口袋隻怕也堅持不了多久。”
李伴峰慨歎道:“能封印住這條長槍的,隻有旁邊那座副樓,
可封印被我破了,現在我也想不出來有什麼東西能封的住它。”
羅正南看了看自己的口袋。
口袋還在痙攣,似乎變得十分虛弱。
這是他最重要的靈物,羅正南看著心疼。
“時候不早,我也該走了,相識一場,咱們算是朋友,江湖路遠,今後多個照應,堡主,後會有期。”
看羅正南要走,李伴峰還客氣了一下:“羅堂主,不急,我備下了薄酒,咱們不妨小酌兩杯。”
羅正南擺擺手道:“我這人實在,咱就實話實說,這東西在我身上,我一刻都不踏實,等我把這東西處置完了,再來府上拜會。”
說完,羅正南走了。
等他走出堡子,萬晉賢還在街邊擺攤算命。
看羅正南神色匆匆而去,萬晉賢趕緊給何家慶送信。
“家慶,老羅從堡子出來了,看他神色匆忙,估計是生意談成了。”
“談成了?這麼快?”何家慶覺得羅正南做事不該這麼草率。
“我覺得可不算快!”萬晉賢很是擔心,“出來的可不止羅正南一個,江相幫其他人也出了堡子。”
何家慶一怔:“這是要撤了?”
萬晉賢道:“昨天鐵門堡開了慶功宴,一群宅修醉的半死,禁地的封條也撕了,
今天羅正南早上進的堡子,到了中午就往外跑,我擔心生意不隻是談成了,很可能都做完了!”
何家慶一咬牙,差點從病床上掉下來。
“老萬,你立刻盯住羅正南,不能讓他走出鐵門堡,東西如果在他手上,要不惜一切代價拿回來!”
PS:羅正南立功了,八十萬大洋,買一個大寶貝回去。
可這個“大寶貝”,他帶的回去麼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