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子邱良久無語,他也看不出陸茂先到底什麼想法。
……
陸茂先自己也不想把事情抖出來,可沒辦法,這是聖人的命令。
白衣少年道:“師兄,師尊說的很明白,何家慶這個人危害極大,今後不能讓他在普羅州立足,關於他的事情,知道的人越多越好,絕不能容忍他在暗中興風作浪。”
陸茂先點點頭:“都聽師尊吩咐。”
……
越州三院,躺在病床上的周昌宏,感知到床邊有人,猛然睜開了眼睛。
他以為是肖正功來了,沒想到身邊站的是何家慶。
周昌宏長出了一口氣,隨即又緊張了起來。
他對肖正功交了實底,這事何家慶知不知道?
何家慶壓低聲音道:“兄弟,這些日子辛苦你了,這是回普羅州的車票和路引,回去之後,你先去妙影那躲幾個月,這幾天儘量彆露麵,等風頭過去了,我讓妙影在綠水城再給你置一座宅院。”
周昌宏連連擺手道:“咱們兄弟說這些做什麼。”
何家慶身後還站著一個人,周昌宏認識他,這人是茶山酒店經理祝俊龍。
“昌宏,今晚你先住在俊龍那,明天他送你去車站。”
何家慶偉周昌宏準備了一套便裝,周昌宏立刻換上了衣服,跟著祝俊龍離開了醫院。
他們剛走沒多久,大頭進了病房。
“你就這麼放他走了?”大頭指的是周昌宏。
何家慶苦笑一聲道:“誰讓他是我兄弟,兄弟對不住我,我自己扛著,但我絕對不能對不住兄弟。”
……
周昌宏跟著祝俊龍去了酒店,祝俊龍把他安排在了套房裡。
這麼長時間,一直假扮何家慶,周昌宏很疲憊,祝俊龍本來還想叮囑幾句,周昌宏打了個哈欠,直接鑽進了被窩,沉沉睡去了。
睡到淩晨兩點鐘,周昌宏睜開了眼睛。
他昏昏沉沉,好像是要去廁所,這一路上,他在仔細觀察每一個監控攝像頭的位置。
臥室有一個,客廳有一個,門口有一個。
以他的修為,想要躲避這三個攝像頭,難度不大,但必須要做一點準備。
衛生間裡沒有攝像頭,這裡很適合做準備。
他拿出一次性刷牙杯,接了一杯水。
他用一次性刮胡刀割破了手指,把血液擠進了牙杯裡。
血液在清水裡擴散均勻,周昌宏喝了一半,剩下一半留在了衛生間裡。
他回到床上,接著睡覺。
十分鐘過後,剩下的一半血水迅速蒸發,變成一片稀薄的霧氣,充斥了整個套房。
套房之中出現了一片幻境。
從外表來看,屋子裡什麼都沒有發生,周昌宏還在床上睡覺。
可實際上周昌宏已經離開了房間,他的衣著和形貌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,由一個高大英俊的中年男子,變成了一個身材嬌小的年輕姑娘。
乘電梯來到一樓,在酒店大堂值班的人員正在打盹。
周昌宏從容的走出了酒店大門,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張傳單,攔下了一輛出租車。
上車之後,他讓司機把他送到了鷹山公寓。
他身上沒錢,也沒有手機,下車的時候,他把傳單塞給了司機。
在司機眼裡,他收到了一百元鈔票。
這個年頭,用鈔票給錢的人不多,司機正想著怎麼找零,卻聽周昌宏大方的說道:“不用找了。”
司機連聲道謝,開車走了。
周昌宏進了公寓大樓,到了二零八號房,打開了密碼鎖。
這是他給自己留下的退路。
肖正功警告過周昌宏,何家慶回來之後,必須第一時間通知肖正功,否則何家慶會殺了周昌宏滅口。
何家慶和肖正功都在眼前,周昌宏會相信誰?
他誰也不信,他現在隻相信自己。
路引他有,車票他也有,他有一個全新的身份,連何家慶都不知道。
回到普羅州之後,他準備就此銷聲匿跡,前半生的積蓄,足夠維係他奢侈的生活。
這座公寓是他買的,各類用度俱全,但他一直沒怎麼住過。
床鋪上全是灰塵,周昌宏拍打了幾下,發現灰塵越拍越多。
奇怪,這灰塵是哪來的?
好像不是床上來的,是他手上來的。
周昌宏看了看自己的掌心,發現自己的右手沿著掌紋裂開了,大片的灰塵正順著裂口往外噴湧。
周昌宏大驚失色,腳下一軟,摔在了地上。
這一摔,他發現自己的腿也裂開了,傷口裡沒有血,隻有數不清的灰塵。
他想喊,剛一張嘴,灰塵順著喉嚨噴湧了出來。
半個鐘頭過後,公寓裡隻剩下一片灰塵,連衣服都沒留下。
……
越州三院,病房裡,老萬看了看時間,對何家慶道:“他差不多該發病了。”
何家慶道:“能處理乾淨吧。”
“放心,什麼都剩不下。”萬晉賢看向了病床旁邊的花瓶。
“我倒是想看看,我那位同門長什麼模樣。”
PS:周昌宏的衣服,是何家慶給的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