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名作家眼神好些,看了一會,終於認了出來:“這是曾二爺?”
左武剛點點頭:“都看明白了吧?”
兩位作家連連搖頭,他們看不明白。
這是什麼意思?
以後這塊地界不歸曾文兵管了?
以後的花紅錢,交給這黑大個了?
白秋生趕緊上前解釋:“兩位,咱們是同行,我們是《夜來香》報館的,來這是想跟兩位商量一下,明天能不能登一則新聞?”
“什麼新聞?”
白秋生把夜來香的新聞給他們看了,兩個作家沒敢輕易開口。
發個新聞不是什麼大事,平時的新聞也都是抄來的,可關鍵這裡邊涉及清守會。
造謠清守會,會招來不少麻煩。
白秋生乾過這行,知道他們的顧慮:“兩位兄弟,這新聞是真的,
這事還不讓諸位白乾,我們給錢,刊載一天,三十個大洋!
要是出了事,兩位隻管我們那跑,事情我們扛著!”
一天三十個大洋!
他們哥倆一個月都掙不上三十個大洋。
哥倆看了看曾文兵,左武剛拎著曾文兵,扇了個耳光:“問你話呢!”
曾文兵點點頭:“好……”
這夥人真狠,把曾文兵能打成這樣。
人家帶著誠意來的,還給錢,就是讓做這件小事,沒有不答應的道理。
哥倆當場答應下來,左武剛拎著曾文兵又去了下一家。
下一家正在給雜誌拍照,左武剛拎著人進去,把姑娘都嚇跑了。
左武剛給了曾文兵一個耳光:“說話!”
曾文兵口吃含混,哭喊道:“印報紙。”
印什麼報紙?
白秋生上前解釋道:“有件事,勞煩諸位……”
三家報館跑過一遍,白秋生問曾文兵:“你們當家的在吧,去你們堂口坐坐。”
曾文兵不作聲。
白秋生給了他一耳光:“不說是吧?”
曾文兵還是不說話。
白秋生看了看左武剛:“左爺,我這手勁不夠。”
左武剛剛把手抬起來,曾文兵開口了:“當家的就在堂口,我帶你們去。”
左武剛拎著曾文兵道:“走,先去找七爺。”
白秋生道:“左爺,這點小事,不用麻煩七爺,咱們就辦了。”
“不行,七爺有吩咐,去堂口這事,必須告訴他。”
左武剛不擅長做決斷,不管事情是難是易,他隻聽李七和馬五的吩咐。
曾文兵帶路,李伴峰等人到了綠火幫的堂口。
綠火幫在普羅州連三流幫門都算不上,堂口不大,也是一家工廠。
左武剛要往門裡進,李伴峰將他攔住,讓他在門口等著。
門口有東西,左武剛看不見,但李伴峰看的非常清楚。
這幫門叫綠火幫,李伴峰早就想到了,幫主肯定是個魘修。
果不其然,門口有兩個鬼仆站哨,李伴峰走進工廠,這兩個鬼仆在身後跟了上來。
工廠前院雜草叢生,廢棄的設備鏽的都認不出形狀。
幫門雖然不大,但多少應該有些資材,應該不至於住在這種破地方。
但李伴峰知道緣由。
這工廠陰氣很重,附近有不少亡魂徘徊,很適合魘修的修行。
走到廠房僻靜處,李伴峰猛然抽出鐘擺,砍傷了兩名鬼仆,將他們送進了隨身居。
娘子嘗了嘗滋味,噴吐蒸汽道:“喂呀相公,今天的菜品不算新鮮,而且成色差了些。”
一句話說明了這位幫主的身份。
菜品不算新鮮,證明是養了許久鬼仆。
老鬼仆成色還這麼差,證明幫主的修為有限。
李伴峰大步走向了廠房,門口兩個站哨的混混上前攔住李伴峰道:“乾什麼的!”
李伴峰很有禮貌的問了一句:“你們當家的在不在?”
一名年輕混混推了李伴峰一下:“我問你是乾什麼的?”
另一名年長的混混沒有作聲。
門口有鬼仆,這個人能走進來,證明他不是凡輩。
李伴峰看了看年輕混混,一揮鐮刀,把他喉嚨割了。
年長的混混一哆嗦,低下頭道:“我帶你去找當家的。”
PS:既然出手了,就得讓清守會知道疼,第二戰,接著和他們打!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