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手我都找好了,咱們陸家手下有的是能人,
而且還有個人願意和咱們一起出手,你知道咱二叔死在誰手上麼?”
“二叔死了?”陸源海一愣,“不是說他失蹤了麼?”
“他死了,死在了何海欽手上,這事我已經查到消息了,當初是他下毒害了何海欽,何海欽已經把仇給報了,
陸茂先造謠何家慶,招了何海欽的記恨,何海欽這次也打算收了陸茂先。”
陸源海目瞪口呆,自己的親哥哥暗地裡做過這麼多事情,他居然一概不知。
陸源山歎道:“何海欽是個會坐江山的,他病倒了,何家走了下坡路,等他痊愈之後,何家的風頭又起來了,有他出手,這事萬無一失。”
陸源海有些猶豫:“哥,這事最好還是跟邱叔商量商量……”
“我跟他商量了,你也看見了,他根本不敢做!跟他這麼慫下去,咱們能做成什麼事?
等以後陸茂先對咱們哥倆下手的時候,他能怎麼辦?還不是和左武剛一樣,乾搓手,乾瞪眼?
源海,這事我也不為難你,我明天晚上就動手,到時候你在家裡替我遮掩著點。”
陸源海起身道:“哥,你這話就不對了,這是咱們兩個人的事,哪能讓你一個人去,我跟你一塊。”
……
第二天晚上,陸茂先坐著黃包車,往火車站走。
他穿著一件藍布長衫,戴著一頂米黃色帽子,提著一隻柳條箱子,看著像是個有點小錢的老頭,但誰也想不到這是陸家的老太爺。
因為擔心走漏風聲,陸茂先沒敢用自己家的車夫,這輛車是他隨手在路邊雇的,路走到一半,車夫拉著洋車進了一條巷子。
陸茂先一皺眉:“你要去哪?”
“老爺子,我拉您走條近路。”
“不用走近路,你回大路上走。”
“老爺子,這條路是真的近,你早到一會,我也少跑一會,這不兩全其美麼?”
“我多給你錢,你彆走什麼近路,你這到底要去哪?”陸茂先嘴上還在和車夫爭吵,手上做好了準備,他知道已經出事了。
“去哪?”車夫笑道,“送你去地府呀!”
話音落地,車夫手腕一翻,猛然把車子掀翻在地,把陸茂先扣在了車子底下。
陸茂先愣住了。
他做好了戰鬥準備。
車夫的速度不快,手法也不高明,隻要陸茂先在下車之前稍微跳一步,就能從車子裡跳出來。
可陸茂先沒跳起來,他甚至沒站起來。
直到被扣到車子底下,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動不了。
怎麼可能動不了。
忽聽車夫在車子外邊說話了。
“老太爺,我拉你走了這麼遠的路,讓你多坐一會,算是公平吧?”
因為拉我走了一路,所以限製我不能行動?
這是個奉修?
陸茂先大驚,奮力活動了一下手腳。
貌似現在可以動了。
陸茂先推了推扣在身上的黃包車,車身極其沉重,用力推了幾次,幾乎紋絲不動。
“花徑不曾緣客掃,蓬門今始為君開!”陸茂先念了一句詩文,想在車身上打開一道大門。
車身毫無反應。
這是層次很高的靈物!
陸茂先又從懷裡掏出一支毛筆,在車篷上寫了一個字——開!
文修六層技,一字千金!
這是高等技法,陸茂先手中的毛筆也是高等靈物。
一個字寫了下去,綻放出一道紅光,車篷上似乎多了些裂痕,但依舊沒有開口。
陸茂先心急如焚,他卻不知道,現在立刻出去會更加危險。
何海欽、陸源山、陸源海,而今都站在車子外邊。
拉車的車夫,是陸東良的老部下,奉修譚福成。
何海欽讚歎一聲道:“小山,你們陸家能人可真不少。”
陸源山笑道:“欽叔過獎了,事情已經辦妥,這最後一下就交給欽叔吧。”
何海欽搖頭道:“我沒出什麼力,都是這位兄弟的功勞,
再說這老家夥是你們家的人,還是你們動手合適一些,
你放心,今天的事隻要你們不說,肯定不會傳出去,畢竟我也摻和了,不能把自己拉下水。”
陸源山看向了陸源海。
陸源海臉色煞白,嘴裡囁嚅道:“我,我不行……”
何海欽一皺眉:“怕什麼,我在這看著,這老家夥要是敢還手,我直接收拾他!”
陸源海沒作聲。
何海欽歎道:“你們兩個還是年輕,要是猴子邱在這,這老家夥早就沒命了。”
這話陸源山不愛聽。
猴子邱來都不敢來,還提他做什麼?
陸源山道:“源海,你到路口那邊放風去,這點事應該能做明白吧?”
陸源海低著頭,趕緊去了路口。
車夫在車篷上打開了一道縫隙。
陸源山抽出了一把長劍。
“叔公,安心上路!”
PS:這名車夫,和藥王溝的車夫,不是同一個人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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