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伴峰怒道:“你這是要去哪?”
“彆亂動,掉下去,摔死你!”
這老頭速度很快,快到李伴峰看不清兩邊的景致。
這是什麼層次的修者?
他到底要帶我去哪?
李伴峰悄無聲息拿出了鐮刀,忽聽老者笑道:“你還亂動,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,看著你變成一朵花。”
李伴峰把鐮刀收了。
老頭這句話信息量很大,得分開聽。
他把扔下去,以他如此快的速度,李伴峰很可能看不見他的身形。
如果這個時候,他看著李伴峰,李伴峰就會變成一朵花。
這是旅修的五層技,走馬觀花。
按照手套的說法,這一技法一般用在高層修者對低層的碾壓局裡。
現在李伴峰麵臨的,就是一位可以碾壓他的高層旅修。
他到底要乾什麼?
李伴峰現在唯一能指望的隻有隨身居,隻要得了機會,立刻鑽到隨身居裡,就算被老頭撿走了鑰匙也沒有關係。
他竭力分辨著兩邊景物,如果遇到樹林草叢,就立刻動手。
可老頭速度越來越快,他已經衝過了鐵軌的儘頭,還在不停向前狂奔,李伴峰視線越來越模糊,焦急之間,老者突然長嘯一聲:“哧~”
他刹車了。
他把李伴峰扔在了地上,一臉認真的說道:“到站了,補票!”
李伴峰認真回答:“車票多少錢?”
“硬座一百五!”
硬座?
李伴峰喝道:“你有彆的席位麼?”
老頭從後背上展開了一個擔架:“硬臥二百八!”
“有軟臥麼?”
老頭又從背上展開了個床墊:“軟臥三百三!”
服了。
李伴峰給了老頭二百塊錢,老頭一臉慷慨道:“不用找了,嗚嗚~呼哧呼哧~”
他擺動雙臂,“開車”走了。
特麼的,給二百,還不找錢。
早知道我選臥鋪了。
不對呀,這也不是我選的!
這個老瘋漢,他把我帶到這地方做什麼?
李伴峰看了看四周的環境。
這是一片茂盛的叢林,有那麼一點熟悉,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。
老者來時的足跡能找到麼?
好像能看見些腳印。
是有一排腳印,還挺深的。
李伴峰沿著腳印往回走,忽聽身後傳來了一聲銳鳴:
“嗚嗷,嗚嗚~呼哧!呼哧!呼哧!”
我套!
那老東西又回來了。
他這不是單程的,是往返的。
這老頭居然還有固定路線。
李伴峰沒敢多想,立刻離開了腳印的軌跡,他怕老頭追來,一口氣跑出了十幾裡。
跑的過程中,李伴峰還在想,要是我不跑,直接跟老頭說坐車,給他個車票錢,會不會再把我背回去?
算了吧,咱是正常人,咱不能跟個精神病認真。
他一旦再犯病了,難說把我拉到什麼地方。
確係老者沒有追上來,李伴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。
這裡越發眼熟了,他確定自己來過。
往東走了十幾裡,翻過了一座山,在荒原上走了個把鐘頭,李伴峰看到了一座村子。
在村子口,一隻碩大的蓑蛾夫人正在巡哨,李伴峰以為是燕子,走近了一看,原來是巧翠。
“七爺,你回來了!”巧翠熱情的打起了招呼。
正經村!
這老頭怎麼知道正經村的?
他為什麼要把我帶回這裡?
從正地上來看,綠水灣和黑石坡不算近,但從新地上來看,兩者距離並不遠。
“七爺,你跟五郎說說,讓他今晚去我那唄。”
李伴峰一怔:“老五回村子了?”
“嗯,正在湖邊拍戲呢。”
他怎麼回村子了?
李伴峰進了村子,馬五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,正在湖邊調試攝像機,《血槍神探》貌似又開拍了。
旁邊還有幾個人負責搭景,幾位演員畫好了妝,等著就位,李伴峰問道:“老五,不是說要操辦煤炭和礦石的生意麼?怎麼回村子了?”
馬五道:“這不得先忙急事麼?你怎麼也回來了?”
李伴峰道:“我那什麼……”
他沒去解釋。
掃了一眼片場,李伴峰看見了白秋生。
白秋生正在改劇本。
這是馬五的習慣,拍電影的時候,身邊必須跟著編劇。
李伴峰壓低了帽簷,問道:“你也回來了?”
白秋生起身道:“七爺,這邊說有急事,我就先回來了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李伴峰點點頭,把帽簷壓得更低了。
PS:這個白秋生是什麼人?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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