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是這麼說,可淩妙影並沒打算走。
他沒想殺了馬五,但必須要給馬五一個教訓,趁著馬五不注意,塗映紅準備動手殺了左武剛。
她右手伸進紅裙,正要掏兵刃,淩妙影忽然伸手,攔住了塗映紅。
什麼狀況?
來之前都商量好的事情,淩妙影怎麼突然變卦了?
不是變卦了,是淩妙影看到有人來了。
等了好一會,塗映紅才反應過來,在他們倆身邊站著另外一個人。
那人穿著一身黑西裝,帶著禮帽,帽簷壓的很低,幾乎看不見麵容。
“淩老板,借支煙抽。”李伴峰不知在什麼時候拿了淩妙影的鐵煙盒,從裡邊拿出一支煙,叼在嘴裡點著了,又把煙盒還給了淩妙影。
淩妙影汗珠下來了。
陸家出了這麼多事情,李伴峰早就料到淩妙影會有這麼一手,提前做了防備。
“我剛聽你們說生意上的事情,淩老板,你這是不是有什麼發財的好門道,跟我說說,有錢咱們一塊賺。”
淩妙影沉默片刻,對著李伴峰笑了笑:“七爺,您這的生意場場滿座,我那連個六成都盼不來,發財的路數還得靠您指點。”
李伴峰很謙虛:“指點談不上,咱們可以找個地方好好聊聊。”
淩妙影看了看影院的布置:“今天兩位都挺忙的,咱們改天再談。”
他帶著一群記者離開了影院,左武剛擦擦汗水道:“剛才那群人,沒一個是善茬!”
他說的沒錯,那些所謂的記者都是淩妙影手下的狠人。
馬五咬牙道:“陸家倒了,沒想到淩妙影這麼猖狂,淩妙影和他哥的性情可真不一樣。”
“靠山終究靠不住。”李伴峰很平靜,六層旅修加五層宅修,他知道自己現在能靠得住。
首映禮的事情交給馬五接著操辦,李伴峰回了隨身居。
這一趟收獲頗豐。
淩妙影是七層的窺修,李伴峰雖然有被人忽視的特性,還有異於常人的速度,但想逃過淩妙影的眼睛,終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
能從淩妙影身上拿到煙盒,全仗著紗線手套,當然手套出手一次,也不可能隻拿了一個煙盒,他還把淩妙影的手槍偷了過來。
這把手槍,李伴峰見過,當時在站台上遭遇淩妙影,差點被這把槍打成了廢人。
“這麼大的手槍,也能塞得進去?”李伴峰對手套的容量,有了新的認識。
娘子對槍械也有研究,用唱針挑著手槍,觀察片刻道:“這把槍是件靈物,隻要子彈能打響,必然能命中敵人,若是打在要害上,三層以下的修者必死無疑,三層以上的修者也得受傷,修為越低,受傷越重。”
好東西呀!
手套又吐出來一個錢夾子,這也是淩妙影的。
李伴峰打開錢夾子一看,裡邊裝著幾十張桓國鈔。
“不錯呀,今天你可立大功了!”李伴峰稱讚了手套一句,把錢夾裡的鈔票全都掏了出來,塞到了手套裡,算作褒獎。
手套收了鈔票,真誠的說了一句:“謝當家的!”
李伴峰繼續研究手槍。
手套進了三房,歇息去了。
……
淩妙影回到了影戲公司,驚魂未定。
塗映紅坐在淩妙影身邊,問道:“剛才那個戴禮帽的是什麼人?”
“李七,很難對付的人。”
塗映紅道:“之前你說要收拾的是馬五,怎麼突然又冒出一個李七?”
“馬五隻管做生意,真正主事的人是他。”
“這人身手好快。”
“他是旅修,我和他交過手,他的身手比以前更快了。”
淩妙影想著要不要把事情告訴給何家慶,他摸向胸前的紐扣,突然感覺衣服裡少了點東西。
“槍呢?我的槍呢!”淩妙影大驚失色,這件靈物價值很高,對他也很重要。
見淩妙影丟了東西,塗映紅下意識摸了摸裙子。
“壞了!我的鐵尺不見了!”
淩妙影瞪圓了雙眼道:“鐵尺沒了,大樓豈不是不能動了?”
塗映紅咬牙道:“肯定是被那個李七偷了,無論如何都得把東西拿過來!”
……
隨身居,三房裡。
手套看著屋子裡沒有其他法寶,他悄無聲息把一對鐵尺吐了出來。
這麼大一對鐵尺,也難為這手套能吞的下去!
“嘿嘿嘿!”手套壓低聲音笑了笑。
你個顛佬,還真以為那手槍算什麼好東西。
這對兵刃才是好東西。
雖說我還不知道怎麼用,但這東西的價值比手槍高了不知多少倍。
他把鐵尺放在地上,正準備仔細研究一番。
鐵尺接觸到地麵,突然熔化,迅速滲透,轉眼間消失不見。
手套驚呼一聲:“我的寶貝……”
李伴峰推門怒道:“嚷嚷什麼?什麼寶貝?”
手套沉吟半晌,心疼的差點落淚,顫抖著聲音回答道:“我的寶貝當家的,我剛睡覺,夢到你了。”
PS:感謝獨角龍的白銀盟,感謝餘生秋夢的盟主,感謝對沙拉的鼓勵和支持。
加更一定會有,再容沙拉緩一緩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