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團蒸汽裹住泥土,兩根唱針上下翻飛。
幾分鐘後,娘子把帶血的土全都挑了出來,剩下不帶血的放回了袋子。
「寶貝相公,挖完了血跡,再把土填回坑裡,莫讓喪門星那狗賊起疑!」
「娘子想的周全!」李伴峰扛上了泥袋子。
唱機有囑咐一句:「含血妹子,你幫相公做些掩飾,上百個灑血點,喪門星不會看的太仔細,新泥舊土,幫相公弄得像模像樣!」
含血鐘擺道:「放心吧夫人!」
「二刀,把門支住,相公沒回來,千萬不能讓大門關上。」
唐刀喝一聲道:「得令!」
「相公,二刀撐不了太久,快去快回!」
唐刀還真就撐不住,隨身居隻認李伴峰。
李伴峰一腳門外,一腳門裡,瘋狂挖土。
十幾分鐘後,李伴峰背著一袋帶血的泥土回來了。
「再找下一處!」
……
邱記藥行,羅正南帶著手下人做好了準備,今天他們要賭一回,把一名喪修帶出藥王穀,試一試。
邱誌恒正在藥行裡選人,選一個修為彆太高,身手也彆太好的,防止對方途中逃走。
選了許久,人沒選出來,邱誌恒冒汗了。
羅正南上前查探情況:「邱爺,什麼狀況?」
「羅堂主,咱們一共抓了十三個喪修,怎麼這有十四個人?」
「說什麼呢邱爺,就這麼幾個人,還數不清楚了?」
羅正南也數了一遍,數完也傻眼了。
還真是十四個?
「邱爺,這事可不能兒戲!」
「不是兒戲,這真多出來一個!」
「邱爺,人一直在你這,多出來哪個,你看不出來麼?」
邱誌恒愕然許久,他真看不出來。
這十四個人,他都認識!
羅正南喊道:「取名冊來,一個一個對!」
沒等把名冊拿來,忽見一名老者露出一絲笑容。
羅正南壓低聲音道:「這老家夥誰?」
邱誌恒一下蒙住了,他叫不出這人的名字。
「上啊!」邱誌恒瞬間衝到了老者麵前,一拍老者肩膀,老者青筋跳了起來。
他血往上湧,血管隨時可能爆裂。
但老者絲毫不慌張,反而讚歎了一句:「好厲害的歡修,八層了吧?」
話音落地,邱誌恒腳下一打滑,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前些日子下冰雹,砸壞了一片瓦,地上有點積水,落在地磚縫裡,一點都不顯,被邱誌恒踩了個正著。
怎麼就這麼巧?
一屋子都是喪修,能不巧麼?
老者沒理會邱誌恒,順手推了一名喪修,這喪修一路趔趄,撞在了柱子上,直接撞死了。
這下撞得狠,房頂瓦片墜落,又砸死兩名喪修。
老者再要出手,忽然覺得身上一陣軟麻,轉眼一看,羅正南十指迸出火花,火花正打在老者身上。
老者很是驚訝,羅正南這樣的修者,在普羅州很罕見:「你這什麼道門?電修?普羅州還有這個道門麼?」
邱誌恒再次出手,老者一躍而起,鑽破了房頂。
瓦片四下墜落,喪修們四下奔逃。
墜落的瓦片尖朝下,全都砸在了喪修的
頭頂上。
就這麼巧,就這麼寸,就這麼喪。
餘下十一個喪修,沒有一個幸免,全都被瓦片砸死了。
這就是喪門星的本事。
邱誌恒滿身是血,好在身上的中山裝是件法寶,替他扛下了致命傷。
羅正南躲過了瓦片,被屋頂上的積水淋了一身,當即渾身抽搐,他自己觸電了。
老者站在房頂上,看著兩人道:「耽誤了我這麼多天時間,你們這些鳥廝早該死,等我一會來收拾你們!」
老者消失不見,羅正南感覺屋子裡有變化。
他戴上了一副眼鏡,手指打著火花,給眼鏡充電。
他看到屋子裡一片亡魂,跟著老者飛出了房頂。
羅正南想要阻止,但阻止不了。
誰殺了喪修,喪修的亡魂就會纏著誰,這是喪修的特性。
事情來的太快,羅正南一臉驚愕。
邱誌恒反應了過來:「喪門陣!」
晦暗之氣重重彌漫,就連不是修者的白羔子,都能感知到藥王溝的異常。
十三個喪修被殺,喪門陣將會帶來難以想象的災難。
邱誌恒跌
跌撞撞爬了起來,掏出一張黃紙,立刻燒了,給姚老送信。
喪門星肯定要去找姚老,如果姚老殺了喪門星,事情或許還有轉機。
可羅正南卻連連搖頭,他對喪門陣了解的更多:「殺了喪門星也沒用,布陣者就算死了,喪門陣也不會停下來,
沒了,藥王溝要沒了。」
邱誌恒錯愕良久,迅速衝出了藥行:「趕緊把喪門陣破了!」
「怎麼破?」羅正南陷入了茫然。
喪門陣有上百個灑血點,怎麼破?
……
李伴峰帶著滿身汙泥,疲憊不堪回了隨身居。
他前後了挖了一百七十處血跡,累的腰都直不起來。
唱機把泥裡血跡挑了出來,估算了一番,道:「相公,至多再挖三處,陣法必然會被破解!」
「好!娘子給我添些力氣!」
轟隆!轟隆!
唱機打起了戰鼓,隆隆鼓聲讓李伴峰忘卻了疲憊。
嗚嗷~
戰鼓聲中,汽笛都比此前嘹亮!
李伴峰再次走出了隨身居。
洪瑩有些不敢相信:「他真就破了喪門陣?」
「喂呀***,這是我家男人!」唱機的唱腔很響亮。
「彆以為這是你家男人的功勞,要是沒有這宅子,他也做不到!」
「我告訴你***,再過些時日,就算沒有宅子他也能做到,這是我家男人!」唱機的唱腔更加響亮。
PS:衝啊伴峰,殺穿喪門陣!
免費閱讀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