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這本事。
那個拉車的?
那人不
在藥王溝,也不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。
估計這事是地頭神親自出的手。
那個老醉漢靠什麼破解的喪門陣?
當了這麼多年的地頭神,他肯定有手段。
借著這件事,或許能和他搭上關係。
算了,他身份太高,和他搭上關係對我沒什麼用處,弄不好還招來一身麻煩。
藥王溝太平就好,接著過我的太平日子。
羅正南聽著廣播,馬上就要睡著了,棍郎孫興兵突然上了天台:「報堂主!」
「報什麼?」羅正南沒好氣問道。
「韓金衛來了。」
這鳥人怎麼又來了?
他又想去黃土橋?
「請吧!」
韓金衛上了天台,果不出所料,他真想去黃土橋。
羅正南耐著性子勸說道:「韓堂主,彆急,再等些時日,
藥王溝最近還有些事情要處置,等處置完了我跟你一塊去。」
韓金衛點點頭,離開了天台。
羅正南沒有敷衍他,過幾天他真打算去趟黃土橋,如果韓金衛真要留在黃土橋,就讓他留下,
羅正南不在乎黃土橋那塊地界,放韓金衛這麼個人在身邊,倒讓羅正南心裡不踏實。
可韓金衛不是這麼想的。
他一路咬著牙回了宅子,叫來了新上任的舵主,魘修莫建生。
莫建生年近六十,在韓金衛麵前唯唯諾諾,連抬頭說話的勇氣都沒有。
韓金衛道:「收拾東西,帶上那個喪修的亡魂,今夜出發,跟我去趟外州。」
莫建生一愣:「去外州?這路引可不好辦。」
「路引還用你操心麼?」韓金衛以前常去外州辦差,他手裡有去外州的路引,還能帶幾名隨行人員。
莫建生有點害怕,他這輩子都沒去過外州:「這麼大的事,還是跟羅堂主說一聲吧。」
韓金衛皺眉道:「跟他說什麼?我不是堂主嗎?」
「可,可我這麼多年,一直跟著羅堂主……」
「你對他忠心耿耿,當初彆來找我呀!活了這麼大把歲數,你連個舵主都沒熬上,要不是有我舉薦,你現在還當個巡風!你寒不寒磣?」
莫建生不敢說話。
「趕緊回家收拾東西!」
莫建生回了家裡,收拾好了行李。
兒子莫林平問道:「爹,你這是要去哪?」
「彆問,你這兩天在家裡等我消息,要等過了十天,我還沒消息,你去找咱們羅堂主,告訴他,咱們這的地頭神出事了。」
「地頭神?」莫林平驚呼一聲。
「彆嚷嚷!」莫建生瞪了兒子一眼,「這事除了堂主,跟誰都不能說。」
……
韓金衛帶著莫建生,連夜偷偷上了火車。
第二天,羅正南收到消息,韓金衛不見了。
他叫來棍郎孫興兵,讓他趕緊去車站,找熟人查一查韓金衛的去向。
孫興兵很快查到了消息:「堂主,韓金衛去了外州。」
「外州?」羅正南一愣,「他去外州做什麼?」
這事孫興兵不知道:「估計是給幫主辦差去了,以前幫主也總讓他去外州。」
「不能吧,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?」羅正南緊皺眉頭,感覺又要出事。
……
越州,肖正功正在彆墅裡小憩,保鏢來報,韓金衛來了。
肖正功把臉一沉,不想見他。
之前在鐵門堡辦事不力,肖正功對韓金衛非常厭惡
。
等了片刻,又覺得韓金衛這麼遠跑過來肯定有急事,肖正功穿上了衣服,去了大廳。
「找我什麼事?」
韓金衛四下看看,肖正功讓其他人退去。
「幫主,我收到了消息,藥王溝的地頭神出事了。」
「地頭神?老姚?出什麼事了?」
「他和喪門星打了一場惡戰,喪門星在藥王溝擺了喪門陣,估計這老東西撐不住了。」
肖正功一怔:「消息可靠麼?」
「可靠,喪門星手裡有個喪修的鬼魂,趁著兩人交手逃了出來,這是他親眼所見的,這個亡魂被我手下舵主莫建生俘獲了。」
「那個莫什麼生在什麼地方?」
「就在門外等著。」
「叫他進來!」
莫建生帶著喪修亡魂,哆哆嗦嗦來到肖正功麵前。
肖正功微微笑道:「莫舵主,彆怕,把事情始末告訴我。」
莫建生不敢多說,把喪修亡魂放了出來,讓他直接說給肖正功。
亡魂把始末說了,肖正功點點頭道:「這事還有誰知道?」
韓金衛道:「莫舵主隻把事情告
訴給了我。」
肖正功看了看莫建生:「你沒告訴羅正南?」
莫建生不知該怎麼回答,韓金衛早就準備好了:「羅堂主最近和邱誌恒走的太近,有些事,我不敢讓他知道。」
「邱誌恒,猴子邱?他和羅正南有什麼來往?」
「難說。」韓金衛意味深長的看向了肖正功。
肖正功點點頭道:「做得好,消息沒走漏出去就好,你們兩個立了大功,應該獎賞,先陪我喝一杯。」
肖正功到酒櫃上拿了一瓶香檳,韓金衛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有了這份功勞,官複原職是必然的,今後要想換個好地方,幫主肯定也能答應,就連副幫主的位子也不會太遠。
肖正功晃了晃香檳,砰的一聲,塞子飛了出來,穿過了韓金衛的頭顱。
韓金衛還在地上站著,莫建生嚇傻了。
他想跑,雙腳發軟,卻又邁不開步子。
「彆怕,喝酒。」肖正功倒了杯香檳,扔給了莫建生。
香檳杯子,鑲嵌進了莫建生的頭骨上。
喪修亡魂迅速隱身,肖正功掏出一枚銅錢,隨手一彈,打在了亡魂身上,亡魂轉眼之間,灰飛煙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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