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名白衣弟子始終跟在聖人身邊,李伴峰確信他實力不俗,這次的目標也不是殺了他,而是要借他的嘴傳話。
李伴峰的計劃是先砍他一刀,然後立刻脫身。
他猛然現身在巷子之中,對著鐘懷恩背後砍了一刀。
這一刀砍得很深,傷口將近一尺長,砍完之後,李伴峰迅速離去,躲在暗處,看著鐘懷恩的反應。
鐘懷恩沒有過激的反應,他沒有停頓,快步疾走,好像沒有受傷。
能被聖人信任的人,果真不是凡輩!
他身上應該有法寶,又或是本身體魄就很強悍。
當初在恩公寨的時候,李伴峰就看出來這人不好對付。
一刀怕是不行,得讓他知道疼,才能換來聖人對何家慶的憤恨。
李伴峰再度現身,又砍一刀。
連砍兩刀,鐘懷恩依舊毫無反應,越走越快,完全無視了李伴峰的偷襲。
實力居然這麼強悍?
再砍一刀。
鐘懷恩還是不還手。
再砍一刀!
……
砍了七刀,鐘懷恩趴在地上不動了。
什麼狀況?
引我上前,然後伺機反擊?
李伴峰自然不會上當,他準備用走馬觀花之技試探一下。
剛要動手,腦海裡一個念頭突然閃過。
有沒有可能,鐘懷恩不是不想還擊,而是根本無力還擊?
他快步疾走,有沒有可能隻是為了逃跑?
不能吧?
聖人最信任的弟子就這個成色?
他在恩公寨裡展現過不俗的實力,李伴峰記憶猶新,怎麼現在這麼拉垮了?
難道不俗的實力是那件衣服的?
難道他隻是個衣服架子?
他該不會死了吧?
他要是死了,誰給聖人送信去?
李伴峰還真沒猜錯,鐘懷恩就快死了。
要不給他個丹藥,幫他續個命?
……
茶樓裡,沈容青還在自斟自飲。
白衣人已經走了,沈容青讓支掛們回影戲公司待命,準備喝完這杯茶,她也準備回去休息。
剛把茶水倒好,忽覺手腕不聽使喚,端在手裡的茶杯,沒有往嘴邊送,反倒放回了桌上。
誰?
沈容青想要喝問一句。
可她張不開嘴。
下頜骨好像被絲線勒住了,喉嚨也被勒住了。
身上的每個關節都被緊緊束縛,好像有一件衣服穿在了身上,正在讓她一點點窒息。
不是好像,是真有一件衣衫浮現在了沈容青的身上。
這白衣什麼時候到了我身上?
這白衣好眼熟!
這是鐘懷恩的白衣。
驚駭之間,沈容青的右手,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匕首,對準了自己的喉嚨。
刀尖慢慢迫近,沈容青奮力抵抗。
鐘懷恩想殺我?
生死關頭,沈容青把念修技發揮到極致,卻沒能感知到鐘懷恩的念頭。
茶樓裡夥計、賬房,等在茶樓外邊的車夫,每個人的念頭,沈容青都能感知的清清楚楚,可唯獨感知不到鐘懷恩。
鐘懷恩不在附近?
身上這件衣服好像有些念頭,隱隱約約,非常模糊,但好像真的存在。
是這件衣服來殺我?
這不是衣服,這是個衣修!
怎麼辦?
誰來救我?
沈容青無法呼救,因為窒息,她的意識也漸漸模糊。
她極力克製著自己的右手,手裡的匕首,卻離喉頭越來越近。
她想扭轉白衣的念頭,但奈何的她的修為不及對方。
絕望之際,忽覺身上的衣服散發出了些許緊張的氣息。
他怕了?
他怕什麼?
有人來救我了?
身上關節突然鬆動了少許,右手也漸漸恢複了控製。
白衣突然離開了沈容青的身體,轉眼消失不見。
剛才好像有些蟲子在身上爬,沈容青沒心情留意蟲子,身上的束縛徹底消失,她立刻扔掉了手裡的匕首,站了起來。
她想逃跑,還想呼救,茫然之間,她突然看到有一名男子來到了麵前。
沈容青大驚,差點對馬五動手。
馬五上前把她摟住道:“彆怕,我來了。”
PS:諸位大人,還記得陸源山的死因麼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