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. 台階 為你(2 / 2)

“那公主如何自處?”薛霽問道。

慶雲道:“公主心高氣傲,自然是受不了這委屈。”

他擺弄著手中的香囊,言語間總是想到容芊妤天真無辜的大眼睛,明明心有城府卻還是心向陽光的樣子。

薛霽不喜歡陽光,刺眼,太亮,他總是拒人於千裡之外,還從未對一個人這麼上心過。“受不了?受不了也得受著,這都受不住,往後如何受?”

“這些事,還得大人去同公主點播啊。”慶雲此言正中起下懷,這些事自然是需要自己出麵,公主心思單純,總有想不到的地方。

入冬後,白雪皚皚,在百花凋謝之時的今日,唯有禦花園的梅花生機勃勃。迎著漫天飛舞的雪花,傲然挺立在凜冽的寒風中。寒風刺骨,卻能聞到陣陣清香撲鼻而來,沁人心脾,令人心曠神怡。

“皎皎仙姿脈脈情,絳羅仙萼裹瑤英。”

容芊妤轉身,一襲紅衣,熱烈地衝進了薛霽的視線,“大人是在說什麼。”

“你們退下。”薛霽命身邊的宮人退下。

“退下吧。”沒有容芊妤的點頭,沒人敢動。

“花美,人更妍麗。”

“大人也是來勸我的?”

“是。”薛霽默認地點了點頭。

“那大人又是為誰當說客?”

“為你。”他眼神堅定,斬釘截鐵地說。

原以為薛霽會有一通慷慨陳詞,沒想到隻有兩個字。

為你。

容芊妤沒看他,還是自顧自地擺弄手中的梅花,“為我,大人是何立場來勸我?”

“公主彆這麼說,不是去求臣的時候了?”

她終於停住了,“大人有什麼話要說?”

“彆人都來勸公主要接受崔氏,那臣要說說,為何公主要接受,如何接受。”

容芊妤沉默不語,她不願跟任何人分享丈夫,卻也沒辦法阻止他的心在彆處。

在一個她碰不到的地方,或許永遠都會碰不到了。

薛霽繼續說著:“公主應該去皇後處,去請皇後,說您同意納了崔氏。”

“什麼!?”她沒想到薛霽居然會讓她去開口,為了這事,他們母子倆僵了多日,自己何必要趟這攤渾水。

“這事早晚是要同意的,您去主動給崔氏掙得這個名分,一來太子會覺得您心胸寬廣不計前嫌。二一個,是您給崔氏求的名分,她再瘋癲也會記您的好,能做順水人情為何要鑽牛角尖呢。三一個,皇後娘娘看重您,您去提她不會不同意,母子拌嘴,哪有死抓著不放的,太子若是說成了,您不就更被動了。”

他說得句句在理,根本無法反駁,“這些我自然知道。”

她低垂著眼眉,像隻受委屈的小貓,多麼希望能來一個人,摸摸它。

“您不知道,”薛霽走近為她拂去身上的殘雪,“您隻知道鑽牛角尖。”

“我沒有!”

“公主是心高氣傲,不願服軟,可有些時候,該軟也得軟下來。”

容芊妤的狡辯,在薛霽麵前是如此的蒼白無力,這些道理他都懂,隻是她不願承認。她就是鑽進了牛角尖,妄圖有所謂的禮法規矩說服自己,“我,我是正妻,他憑什麼那麼汙我?”

“太子胡鬨,您得大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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