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如眉柔情似水地哄了他好久,才不情不願地起床,今日是他的大婚之日,卻好像不是他的新娘子似的。
“二郎今日真好看。”她披著發,懶懶地依偎在他懷裡。
符樺迷糊中牽起她的手,一溫熱氣抵達她微涼的手背。“可惜不是娶你。”他有些惋惜地說道。
“我已經是二郎的人了,不必要這些俗禮。”
她在符樺麵前都是一副嬌嬌弱弱的樣子,梨花帶雨,我見猶憐。
轉過天麵對後宮的女子們,就是另一番凶神惡煞的模樣了,她就像是畫皮的惡鬼,為了年輕男子,攝人騰心魄,而符樺便是她的藥引。
他對她,是無有不從,無有不依的,整顆心願意親手奉上,隻為博美人一笑。
“眉兒你要記住,無論將來我的正妻是誰,你都是我心裡最要緊,最珍愛的那個人,無人能代替得了。”
崔如眉小鳥依人地聽著符樺的承諾,在他心中,崔如眉就是白月光一般的存在。
一個不會計較,總是千依百順的存在。
“我知道啊,”她笑了笑,露出從未在宮中出現的明媚笑容,“所以我沒有怪二郎啊,你身不由己我明白,畢竟你是太子嘛。我能有幸,同二郎有這一段姻緣,已經是三生有幸了,早已不敢奢求其他了。”
“怎麼有你這樣識大體的女子啊。”他十分開心崔如眉這般善解人意,拽過懷中人在她臉頰下親了上去。
懷中人欲拒還迎,說道:“不過二郎也要給太子妃留些體麵,畢竟是她開口,我才有機會在這裡侍候,理應感謝才是。”
符樺點點頭,這件事上,容芊妤做的確實不錯,她也沒想到她會如此肚量接受自己的外妾。
“皇後娘娘說得是,太子還是要儘早有個嫡子才好。”
崔如眉的表現總是挑不出錯來,又因為盛寵在身,很多事情她都是無所顧忌的。又總是裝的可憐樣子,再符樺麵前賣乖,卻向容芊妤擠兌不已。
“你不吃醋嗎?”符樺問。
她幫符樺穿上今天的大紅喜服,纖細的蔥根環過他挺拔的腰肢,給他係上腰帶。
手指輕微劃過鈿釵的禮衣,抬眸同柔情似水地看著眼前心上人。“我當然吃醋,可這又能怎麼辦呢,你又不是我一個人的,我多希望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啊。”
“我就是你一個人的。”符樺突然貼近,把人逼到榻邊,俯身下去攬住她的細腰,貼在她身邊耳語道。
“那太子妃怎麼辦?”崔如眉在夾縫中艱難回應著,做出不敢反抗又極其為難的神色。
“讓她好好等著吧。”說罷符樺就迫不可待地,重新品嘗起眼前的珍饈。
崔如眉自然不會讓符樺這麼順遂如願,躲閃著彆過頭,本是小酌一口,卻不想對方如此推脫,一節狠狠地大快朵頤起來。
在一片光潔的皮麵上,留下了偏偏嫩紅的烙印,露出昨晚或深或淺的斑斑點點,崔如眉定神,一把拉開了他。
“二郎今晚來嗎?”她迷離著看地捧起他的臉。
對方早已饑腸轆轆,已經全然聽不見討饒的聲音。
直到門外傳來小太監地詢問,“太子殿下,該啟程啦,不然就誤了吉時了。”
“有人喊了,二郎!”她拍了拍壓在身上之人。
符樺意猶未儘不願離開,又順勢吻上了她的脖頸,“那我晚些來找你。”
“等一下!”崔如眉跟著起身,拿出了帕子,輕輕附上了他的嘴角,“嘴角胭脂擦擦。”
“你快先回去吧,彆讓人看到了,我晚上去找你。”
唯萱堂這邊張燈結彩,熱鬨非凡,公主大婚,今日這裡變算是娘家,由此要去東宮行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