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悠閒喝著茶,憂心忡忡這麼多天終於安生了。
慶雲隱隱覺得奇怪,問道:“大人何必非要親自出手呢,他容國把人接走,自然是不關大人的事。”
薛霽抿了口茶,倚在要以上“太子妃若是真跟他走了,大周如何交代,容國如何交代,我這是在救他,他還不知死活。溫夏清他有一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,負隅頑抗,以為自己演的是多感天動地的愛情故事呢,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。”
這話說的不假。
慶雲又有些為難,“可是娘娘……”
“如何?”
“娘娘這數月來確實受了極大的委屈,本來柳氏懷孕,她就被打壓了一頭,崔才人推郡主落水那次,娘娘是有口難辯。本來跟太子殿下剛剛交心,崔才人又從中作梗,成婚許久也不同房,娘娘時不時就被那些嚼舌頭的嬪妃置喙,異國他鄉孤身一人,好多禮儀規矩也會出差錯,確實艱難。”
薛霽最近忙著溫夏清得事情,不怎麼過問後宮之事。“你現在厲害了,都敢揣度主子的心思了,說這些做什麼?”
“奴婢不敢,隻是有感而發。”
“接著說。”
“奴婢還聽說,太子近來一月一直叫娘娘侍寢,看似恩寵,實則懲戒,是在為崔才人出氣呢。有守夜的宮女太監說,那房中經常傳來背誦女則的聲音,那女則有十卷呢,娘娘經常跪在地上,沒得安歇。”
“當真?”
他知道或許有些不易可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事,難免太偏頗了些,他將信將疑,覺得會不會是傳著傳著三人成虎。
慶雲:“這話傳了許久,大人可以去打聽,也難怪娘娘要跑呢。”
薛霽把前因後果梳理好,她對崔如眉也是厭煩至極,“崔如眉這個下作東西,真是把諂媚討好,惡心人演得活靈活現了。”
“崔才人做的確實有點不合時宜。”慶雲說得委婉,薛霽可不在乎。
“不合時宜?她是恃寵生嬌吧,眼盲心瞎,怕是擺不清自己的位置,符樺怎麼就喜歡個這麼眩碧成朱的小人。”
“那大人準備如何?”
薛霽思量不久,“自然是救太子妃於水火了,後日宣武門子時守夜的士兵都撤掉,我倒要看看太子妃要如何私奔。”
她一定會去私奔。
容盼聽後也嚇了一跳,趕忙把門窗都關了起來,就怕被人聽了去,“娘娘當真如此嗎?”
容芊妤最近神色萎靡,毫無生氣。
“這大周□□我是一日也待不下去了,何況夏清哥哥給了信,明日子時要在宣武門等我的,後日他們便要啟程回國了。”
“娘娘,殿下!你什麼時候昏了頭了,您不是說要為了容國百姓也要在此有個一席之地嗎,怎麼朝夕之間就更改至此啊!您這一走了之,大周如何自處,容國如何交代,到時又是生靈塗炭啊!”
容盼苦口婆心地勸著,自然是不希望她出什麼事,可容芊妤已經不在乎這些了,她活的這樣連下人都不如的日子,人不人鬼不鬼,還要指望什麼。
“盼兒,彆人的死活與我何關,他們既然不顧及我的處境,我又何必為了他們把自己困在這暗無天日的皇城內。”
“奴婢知道公主殿下受了委屈,殿下一直做小伏低不計較,可就是有賤人欺人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