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大人示下。”
他瞧他是在是有些一根筋,“我問你,那個什麼嬤嬤,傳的都是什麼消息?”
“大概就是太子和太子妃的一些衣食起居之類。”慶雲答。
“隻是記錄日程,可有具體內容?”
“並未。”
“所以啊,你急什麼,”薛霽自顧自斟茶熏香,“此事本就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,她說的這些事,史官們也記錄了,是什麼多機密的事情嗎,不過也是殺雞儆猴罷了。”
“大人是說,太子妃做局?”
薛霽遞了一杯給慶雲,示意了一個眼神給他,“太子妃娘娘平日就知道做針線,還會做局?”
“是大人!”
慶雲不知那日他們兩人說了什麼,沒想到兩人關係這麼迅速,眼下這麼幾日就到了替她出謀劃策的地步了。
“太子在宮中嗎?”薛霽問。
“出宮了。”慶雲答。
“何時回來?”
“不知,皇後娘娘似乎也沒召他回來。”
薛霽沉思片刻,說道:“等著吧,要有好戲上了。”
“那大人要不要即刻入宮。”慶雲對此事倒是特彆關注,說不上什麼原因,自從知道了他們二人私下勾結一處,薛霽在他眼中孤傲冷豔的形象瞬間崩塌。
從前總也勸他找對食,想他過繼個孩子老了也好有人送終,他倒好,嘴上說著不在意,私下裡居然敢和太子妃滾到一起。
再看他現在氣定神閒的樣子,不知道跟太子妃一處得多放蕩呢。
“不急,皇後娘娘已經穩住七七八八了,不過是需要個不相關的人拍板決定罷了,明日進宮看看吧。”
“是。”
慶雲看他真是變了,從前薛霽是斷斷不會一個人望天傻笑的,哎,世風日下啊。
“對了,你再去查一查,容國那個繼後是什麼個來曆。”
“是。”
轉而容芊妤這邊一直沒什麼動作。
“娘娘,我們要關到什麼時候啊……”
“皇後娘娘說,禁足一月。”
她關在寢殿有六七天了,一直沒等到薛霽的消息,不知現在外麵是什麼情況。
外麵一直送吃吃食,除此以外便什麼也不知道了,這幾日一直裝著病著,一是為了掩人耳目,二是也想試試手下人。
容芊妤容盼主仆倆經常是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,兩個人時不時得閒話。
“怎沒想到這芳嬤嬤是這樣的人。”
容盼幫她按頭,滿目愁容,“是啊,娘娘待她也很好,真沒想到她這麼過河拆橋。”
兩人密話,也少讓淵清玉絜兩人近前侍奉。
容芊妤儼然一副打了敗仗無精打采的神色,安靜坐在躺椅上,抱著手爐,呆呆得不知在看什麼。
漫無目地恍恍惚惚。
玉絜進屋端來了熱茶和點心,這些都是司膳司定時定量送過來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