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. 煙花 還有心思放煙花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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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參見皇後娘娘。”

“起來吧,你去負責調查芳嬤嬤的事情,儘快給我答複。”

薛霽問:“娘娘可有示下?懷疑誰?”

白洢對此事也想趕快過去,省得鬨大,“那婆子說的半真半假,其實在太子妃來和親之前本宮就已經知道了,總不可能連未來兒媳婦的底細都不知道吧。”

“娘娘說的是。”他頷首道。

“此是有牽扯,你全權處理,把事情捋清楚,儘早給個判定出來。”

薛霽默不作聲,他自然是想處理了芳嬤嬤,可畢竟是容國的人,自己暗中私自動手總是不太合適,借白洢之手若是能除掉她才是最好。

“那芳嬤嬤……準備如何?”

白洢自然是想殺雞儆猴,可畢竟身份在那沒辦法開口,也是十分為難。“芊妤說了,留她一命,那便明查後押回容國就好了,沒得為了她大動乾戈的道理。”

薛霽頷首,“臣明白。”

此事於芳嬤嬤看來可能是飛來橫禍,可也算是容芊妤險勝一招。

薛霽那日溫存一篇《越人歌》伏在她肩頭替她想出了個計策。

芳嬤嬤自誣陷之日起,那就好好利用,計劃要一步一步來,她要一個一個解決曾經對她嘲諷中傷之人。

一月有餘,那日容芊妤麵色極差,幾乎沒有血色,躡手躡腳沒帶宮人,獨自一人去了鳳儀宮。

白洢還頗為意外,容芊妤在她麵前想來十分乖巧孝順,那日好像做錯了事情一般。分外為難,從進屋開始便坐立不安,夾在中間進退兩難。

白洢看出她似有難言之隱,幾番詢問之下也不見她吐露實情,一問便哭也不說話。

“皇後娘娘恕罪,芊妤有事情隱瞞了娘娘。”

她那棕色的眸子哭起來梨花帶雨,顯得更加明亮惹憐,淚水在眼圈打轉,始終沒有滴落。

白洢將人叫到身邊,又問了好一會兒。“怎麼了,究竟是何事啊?”

見有人問了,她隱秘許久的委屈頓時湧入心頭,撲通一聲跪到地上,眼淚如春雨般淅淅瀝瀝往下淌,“芊妤確實是去了譚良娣處看望姝兒,可是另有隱情!”

“你站起來說,究竟是何隱情?”

容芊妤像小貓一樣小心翼翼,略顯試探說道:“芊妤最近在喝坐胎藥,可是身體卻總是不大舒服,這藥是太子特意安排的,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,可是芳嬤嬤日夜接手,芊妤怕她在上麵做手腳,謀害龍胎呀。”

“可診過脈了嗎?”白一問。

“太醫查了藥渣,確實摻了金筍,烏賊骨和龍眼,都是讓月事紊亂,補血活血的藥材。譚良娣略通醫術,兒臣什麼也什麼,她單把脈說,最近確實有大補過旺之狀,氣血堆積不暢,便會渾身乏力嗜睡。”

白洢大驚,不曾想身邊也會出現這樣的人,也是沒想到容國會派一個年近花甲之人做細作。“你懷疑她給你下藥,為什麼?”

容芊妤則一臉凝重,“不止,兒臣覺得她是想窺探消息,她是我繼母派來的。”

這話估計是她籌劃多日說出來的,芳嬤嬤對她還不如身邊的宮女,再容國便是她幫著何莞柔對付自己,如今嫁來大周也是她陪嫁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有她在身邊玩是多有不便,為了以後,也定是不能把她留在身邊的。

“那就按你說的來,到時本宮配合你就是了,那藥從今日起就不要喝了。”

“多謝娘娘。”

白洢把這些儘數講給了薛霽,雖然是自己替她籌劃的,可是聽著這些事情從彆人的口中講出來,還是覺得很有成就感。

他笑而不語,腦子裡都是那日兩人羞怯依偎的模樣。“這居然還真是太子妃的謀劃,沒想到還有這麼一番動作。”

“自從上次之後,這孩子整個人都改變了不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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