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宮逛青樓!?”
“是……”
白洢一聽怒不可遏地摔掉了桌子上放著的一隻彩瓷花瓶,舒展的五官皺成一團,發了瘋似的拿起茶杯就往符樺的頭上砸去。
任憑她怎麼打罵,符樺也是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,在場所有人都嚇壞了,尤其是崔如眉,從前有恃無恐,這次真的怕自己身首異處。
“你要死嗎,出宮逛青樓,還染上天花,怎麼會有你這麼荒唐的儲君?”
“都是兒臣的錯。”符樺跪在地上,親生母親和妻妾下人麵前,他顫抖著嘴角不敢吭聲,生怕聲音大了,再引起母親急風驟雨般的苛責。
“就你這樣不務正業,讓你父皇百年之後如何敢把皇位交給你啊!?”
薛霽老遠便聽到東宮這邊電光火石,想來應該是崔如眉引出的事情被發現了,知道了緣由,心裡稍稍有了底。“參見皇後娘娘,太子殿下!不知叫臣來有何吩咐?”
白洢也沒說什麼,反倒關心起來,“薛大人今年幾歲了?”
“回娘娘,二十二了。”
“這個年紀,想娶妻嗎?”
“娘娘說笑了,臣是閹人怎麼能娶妻呢?”
“那薛大人可有心儀的女子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薛大人這幅好皮囊,應該有不少女子自薦枕席吧,一個也不曾心悅嗎?”
她問這些也是試探,讓他敲個警鐘罷了,白洢最不喜宦官權大,何況還是個這樣長得俊朗,又位高權重年輕氣盛之人。
薛霽跪下身,深深叩首,“臣唯許陛下娘娘以驅馳,臣如今的功名利祿都是皇恩所賜,臣卑賤之身感激不儘,不敢擅專忘本。非己之利,纖毫勿占,非己之益,分寸不取。”
說罷白洢立刻換了麵孔,竟然和煦起來難得今夜有了笑臉,“說的好,將來薛大人若是有心儀的女子隻管跟本宮提,本宮一定指婚成全你。”
“娘娘,信來了。”孫姑姑在薛霽走後又命人翻了司禮監,找出了這麼幾封信。
“念。”
“太子殿下突發高熱,我多番詢問之下係宮外傳播,薛大人是殿下親信,勞大人代為處理,一切以殿下的權利為先,切記低調速戰速決。”
“容盼乃吾親信宮女,近來宮中疫情肆虐,實在不便人員進出,遂想將她暫時留在宮外,這丫頭伶俐,也好供大人使喚,盼安。”
“就這些嗎?”白洢問。
“是。”
白洢把容芊妤扶起來,讓她坐到了自己身邊,“太子妃難為你了。”
這些信正是他們當時書信往來時所寫,便是提前準備出來以便搜查的,“兒臣隻盼皇後娘娘能明辨是非,不要讓旁人覺得偏頗兒臣就好。”
鬨劇過後,也隻有玉絜這個替罪羊沒的幸免。
“玉絜,你是叫玉絜是吧,本宮再問你一遍,這些事,到底有無人指使你?”
“我……”
她深知自己無力辯解,崔如眉尚可自保,可自己卻是真的沒有退路了。若說是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