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纏綿過後,兩人的關係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,時不時見麵便麵紅耳赤,心驚膽戰。
近來符樺和容芊妤的關係逐漸緩和起來,對崔如眉也是有一搭沒一搭,雖然還是寵愛,可卻明顯不如從前那般百依百順了。
比起對容芊妤的態度,還是要好上很多的,但這一切都可以慢慢改變。
符樺百無聊賴,崔如梅又是一個慣會使小性子吹枕頭風的人,符樺隻有在她麵前才有絕對的主子威儀,在容芊妤麵前反倒像是一個隨時等待被受訓的孩子。
那日生辰被截胡後,容芊妤是氣薛霽的,不然也不會氣急敗壞主動提出補償。
她覺得他能懂她,便會不遺餘力地幫助自己,可她也早已察覺到了他眼中愈來愈濃的愛意。
她心中並非全無波瀾,可比起薛霽的糾結挫敗,她更是不敢承認自己的心意。
知我者謂我心憂,不知我者謂我何求。
這樣吞噬人心之地能有片刻的光亮已是奢求,可這束光也岌岌可危。
近來崔如眉不是暈倒就是夢魘,亦或是生病風寒,符樺本就心軟,如今更是對其恩愛不減。
服個軟撒個嬌,心就軟了,本來還剩一百多遍的《女訓》愣是沒抄完。
自從崔如眉閉門思過後,幾次三番派侍女來求情,容芊妤都未鬆口,這次直接驚動了符樺,親自陪崔如眉來討個說法。
不出所料,晾了他們半個時辰,符樺已經急得跳腳了,朝廷大事上不見他這樣積極,為了一個女人鬨到如此。
他氣懨懨衝質問淵清,“太子妃要做什麼,本宮在這等了半個多時辰了,她還想鬨什麼?”
淵清沒辦法也隻能搪塞他,“太子妃一直都是這麼安排的,娘娘說……太子殿下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啊。”
這話無疑是拿來堵他的,這是他自己當時親口承諾,隻是這幾句承諾對符樺來說,隨時隨地也是可以反悔的。
他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小宮女懟,麵子有些掛不住,氣急敗壞衝了進去,“我就不樂意了怎麼了,今日還非要討個說法不可了!”
為了他這心上人,符樺什麼都豁得出去,哪怕彆人會議論他言而無信,指著容芊妤道:“你要做什麼,本宮都親自來求你了,你還在鬨什麼?”
容芊妤也料想到了,崔如眉複寵,自己的舒坦日子算是又到頭來。
她看著眼前之人怒目圓睜,無奈,理都懶得理,還要無理取鬨,“太子殿下還來求情不覺得很可笑嗎,上次皇後娘娘責罰這才多久,又心疼了?”
她被崔如眉害得闔宮上下沒了尊嚴,一國公主要夜夜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誦書到天亮,這樣奇恥大辱,崔如眉占大頭,縱容放任之人也逃不開乾係。
“你那麼較真做什麼,本宮都親自來了,賣我個麵子不行嗎,眉兒真的不能這麼跪下去了。”想當初一個月前,這還是他自己說過的絕不徇私,絕不姑息,可如今言猶在耳,信誓旦旦保證的人卻改口了。
想想有這樣的儲君,如後繼承皇位隻會朝令夕改,也是國家的悲哀啊。有個人在他身邊鞭策還好,可若是以為聽之任之,也是十分可怕的事。
儘管此事上兩人有極大的分歧,可容芊妤依舊不想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