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請起吧。”現在多事之秋,符康能為兒子做的都做了,往下就要看他自己的了。
他沒時間喘息,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他去做,他彆過人拭淚,如今他就是新皇了。
全宮上下正如火如荼在處理大行皇帝的喪儀,在安排新皇登基的相關事宜,另一邊,劉桐梧依舊放不下那皇帝之位。
“你到底怎麼想的,再不決定符樺那小子就要繼承大統了,念兒芫兒都得去和親!”
她催得很急,可符彰依然曖昧不清。
實則他心中並非完全想做一個臣子,但他始終邁不出那一步,他也知自己足以抗衡,可總是瞻前顧後。
符彰垂眸沒說話,緩緩才低聲說道:“父皇才剛走怎麼能……”
容芊妤留了個心眼,特意來探探風向,“晉王殿下在這啊,怎麼不去看看父皇啊。”
“太子妃!”他被容芊妤突如其來嚇了一跳,起身行禮。
容芊妤態度溫和,依然是之前示人的樣子,不急不躁,全宮上下都交口稱讚的樣子。“晉王這以後還得指望您呢,也彆累壞了,我看芫兒比姝兒大一些,改明兒帶她來跟姝兒玩吧。”
她問了晉王妃那日說的話,可不巧符彰說的也是一樣的話。
“尊卑有序,臣怕芫兒忘了尊卑規矩。”
容芊妤心領神會,這下就明白他的心思了,不過說的也是和晉王妃說的一樣,“怎麼殿下和王妃說的一樣啊,若是心中有規矩,沒那個心思何必擔心壞了規矩?”
他解釋的很匱乏,“大臣們會不高興的。”
“大臣們都是外人,將來太子殿下是要仰仗這些老臣,可殿下您是長兄,太子殿下還是很看重您的。”
他態度謙卑,把頭低的很深,“臣資質尚淺,恐愧不敢當。”
容芊妤扶他起身,笑道:“晉王殿下這麼謙虛的嘛,未免太小心了些吧,還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……這宮牆大院不會有蛇的,殿下沒必要害怕呀。”
符彰沒說幾句便先行告退了。
符樺:“你覺得大哥會反?為何?”
“低聲些,小心隔牆有耳,前陣子父皇病重,晉王妃來找過我,如今晉王來同我說話,又是如出一轍。我覺得你得小心些,現如今剛剛打完仗,父皇屍骨未寒,多事之秋一定要小心點。”
容芊妤把事情告知符樺,可他不以為意,終於當上了皇帝,再也不用把她放在眼裡了,“你有些危言聳聽了吧,後宮不得乾政的,你如今還沒當上皇後呢,就開始插手國事了,是不是真以為自己一人之下啊!”
兩人話不投機又吵了起來,“你既然這麼說,那你不如現在就廢了我,我去給父皇陪葬!”
“你以為我不敢嗎!?”
外麵的宮女太監沒人敢進,他們兩人很少有這麼激烈的爭吵了,宮人私底下都在傳,符樺會不會立太子妃為皇後,還是為了舊愛放棄禮法。
如今看來,太子妃風光的日子沒多久了。
屋內傳來摔東西的聲音,“滾出去,滾啊!”
容芊妤也沒示弱,跟著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