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7. 殉國 你居然不是擔心我嗎……(2 / 2)

符樺現在看到是容芊妤公中的人就草木皆兵,心虛得很,就怕被說是利用發妻娘家又過河拆橋的負心漢。“何事啊,這麼急?”

“太子妃說把這封信交給陛下,請陛下過目。”容盼將容芊妤早早準備出的遺書交給符樺,樣子很急滿臉愁容。

“是什麼?”他邊拆著信,邊心事重重地盯著容盼。

向來新皇登基,太子妃就算不會即刻封後,也會先遷居鳳儀宮,隻有容芊妤,兩月了還住在原來的宮殿。

他也知道自己對不起她,可也僅僅是知道而已,外界一切的風雨,一切的謠言,他都不大想管。

“娘娘沒說,就把信給了奴婢沒說其他的。”

符樺打開信,看了沒幾眼,嚇得直接竄了起來。“糟了!”

這是她的絕命信,做女兒對不起父母,做兒媳對不起死去的先帝,做妻子她無子,做臣下又讓君上煩惱,遂自請為先皇殉葬,以示儘忠儘孝。

白洢受不了他這個冒冒失失的樣子,嫌棄道:“又怎麼了,芊妤寫了什麼?”

“她要上吊!”符樺高喊道。

“什麼!?”白洢聽見這兩個字險些又嚇昏過去,符樺一時有些無措,“母後,母後,叫太醫,叫太醫!”

白洢雙眼微閡,不住地拍著符樺,極力想平複心情,“我,我沒事,你去看看芊妤,到底為什麼要上吊,你個當夫君的在做什麼!?”

符樺慌了神,本來隻是想這樣悄悄淡忘,也不會有人再有異議,不想容芊妤會因此尋短見,他在眾人的擁簇下趕到了唯萱堂,一路上想想自己兩年的所作所為,不免擔心起來。

據容盼說,太子妃今日一如往常吃飯,插花,午後便說有些累了,說誰也不許伺候,又給她塞了封信,務必交個符樺,除此以外什麼也沒說。

容芊妤穿著孝服,披麻戴孝,挽著低垂的發髻,站在檀木凳子上,甩下了長長一條白綢。她眼中沒有恐懼,也沒有什麼多餘的情愫,隨即把頭放在了白綢上,腳下一蹬。

她閉上眼睛,本想靜靜地等著呼吸停止,無聲無息地消失,隻是突然襲來的窒息感讓他她本能想要自救,這才驚動了門外把守的宮女。

宮女們推開門,迎麵就看見容芊妤掉在半空掙紮,一身白衣麵容猙獰,被救下時麵色發紫,疼痛已經被長期的窒息感淹沒,脖子上清晰可見的勒痕。

符樺趕到時容芊妤正躺在床上。

他本隻是想把立後的事情涼在一邊,從沒想過她還會出此下策,一身試探。

“臣妾慚愧,臣妾又給殿下找麻煩了……”她聲音沙啞,說急了又不停地咳嗽。

見她這副樣子,符樺突然動了惻隱之心,主動詢問她的情況。“你好點了嗎?做什麼就要殉葬?”

她的眼睛又紅又腫,聲音沙啞,泛白的嘴唇止不住顫抖,淚淚珠一滴一滴落下來,臉頰上掛著淚的樣子顯得楚楚可憐。

“臣妾知道,臣妾一直為陛下所不惜,臣妾一階婦人也做不了什麼。作為臣子,陛下對不起先皇,那就讓臣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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