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母後,兒臣以為,崔美人有孕自然是大喜事,今日又是重陽,一切應該母後做主才好。隻是兒臣覺得,單封崔美人難免有失偏僻,不如將譚氏柳氏一起晉封的好。譚氏是陛下公主之母,柳氏是皇長子之母,這樣一起晉封三喜臨門,想來大家都會高興的,不知母後意下如何。”
她這樣的安排很妥當,既給了符樺麵子,也沒有顧此失彼,順便提拔後宮眾人,也不至於讓崔如眉太過高興。
白洢點頭欣然同意,“允,那就交予禮部去辦吧,”又拍了拍符樺,“但務必,要以譚氏為尊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還有一事皇帝你要替哀家留心了,陶兒也十六了,是時候該物色夫婿了,那是你親妹妹上些心。”這是白洢現如今最擔心的事情。
“此事自然,兒臣一定儘心為陶兒找個好夫君。”
“家世什麼倒也無所謂,隻是一點,人要正直,陶兒受不了委屈,將來嫁過去被一群小妾擠兌,簡直有辱皇室尊嚴。”
話裡話外暗指符樺寵妾滅妻,有辱門楣。
“是。”符樺低頭小聲回答。
符陶自從成了長公主,有了自己的府邸,還能住在宮外,終於沒人管著她了。
平時上街吃糕點買話本,酒樓吃飯茶樓聽書,看到沿街叫賣的小販也買些小玩意回去玩。
這是她非常喜歡的生活,自由自在隨心所欲。
她走到了從前常和黃誦吃飯的酒樓門口,她已經在這等了他一個多月了,這次終於被她等到了。
“心維!”符陶還像從前一樣,跳起來從背後拍了他的肩膀。
“殿下!”黃誦看見她是高興的,可馬上又恢複了理智。
她已經是長公主了,自己還隻是一個翰林修撰。
“今日休沐,你做什麼去啊?”
他隨便編了一個理由,“我去……我去裁縫店買些布料。”
符陶不信他,質問道:“你一個大男人,還懂這些?”
“就是不懂才要學的嘛,長公主殿下怎麼有空在這?”
“皇兄當了皇帝,我自然有就有了自己的府邸,我是特意在此等你的,我都等了一個月了。”
符陶每近一步黃誦就往後退一步,刻意與她保持距離,“殿下又什麼事嗎?”
“我有些事一直不解,想問問你。”
“殿下請說。”
“你何時娶我?”
“我……”
符陶瞪著大眼睛,眼巴巴地等他回答,黃誦自然不敢說,心裡矛盾更加不敢看她。
見他不答,符陶又用起了激將法,“反正我是要嫁人的,與其嫁給不認識的人,總比嫁給你好啊。你家世好,長得也不錯,我們也認識,不挺好的嗎?”
從前他們無話不談是因為符陶隻是公主,他理應陪伴照顧,這都是應該的,現在她是長公主了,便不算是平輩了。
他的身份,怎麼敢奢求太後陛下把符陶嫁給他,況且他父親也不會同意的。黃誦日後是注定要繼承父親衣缽,為官做宰的,怎麼可能隻是一個小小的駙馬都尉。
“我怎配高攀長公主呢。”
符陶有些不高興,用力踢了他一腳,“是你父親和你說什麼了嗎,他不同意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?”符陶看他這個低頭的樣子也不像沒有。
“自從我有了府邸搬出宮,你就一直不理我,已經一個多月了,你既然不喜歡我,為何還要躲著我,還不敢看我?你喜歡我,我也喜歡你,在一起了你父親又能說什麼,我是公主還配不上你嗎?”
符陶生氣了,黃誦立即服軟哄她,“不是的,殿下我怎麼會不喜歡你呢……我父親真沒說什麼?”
這次她沒被哄好,她精致的眉眼染了些怒氣,雙手叉腰眉心緊蹙,臉頰也因怒氣染上緋紅,忍不住拔高了音量。“我不管,誰知道下次見你什麼時候,反正你今日要給我個說法,不然我不會走的!”
黃誦心裡自然是一萬個願意,他當然想娶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