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無情彆怪我無義了,這是他的金口玉言,我當然要遵守了。”
她這也算是遵照聖旨辦事了,符樺說讓她來□□薛霽,那她便來了,照做罷了。
又要到年底,薛霽總是比平日要忙些,不太時常能看顧到她,不過瞧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知道一定又受氣了。
他耐心地幫她整理額前的幾縷頭發,輕輕送到耳後,又捧著她的臉深情端詳著,“因為什麼,怎麼回事,誰又欺負芊兒了?”
她軟軟地靠在他肩膀上,掛著委屈的小表情,“崔如眉懷孕了。”
薛霽知悉,把她抱緊。
從懷中拿出一把鑰匙,“這個給你,我私宅的鑰匙,你想去提前給慶雲知會一聲,我還有一處小憩的地方無人知道,知會一聲在那等我也好。”
容芊妤看著要是,撇嘴道:“你果然有彆的地方沒告訴我,你怎麼一天心眼那麼多?”
薛霽長歎一口氣,語氣極其溫柔,“跟著你那個喜怒無常的夫君,我敢不提心吊膽嗎?”
“那我們現在這算什麼?”容芊妤眨巴著大眼睛,一臉期待地看著他。
薛霽冥思苦想,想了好久,現在這關係算什麼,說是偷情可又有皇帝的聖旨,說是已經人儘皆知,似乎還沒到這個程度。
他想了想,“奉旨偷情?”
這是他能想到最貼切的詞了。
容芊妤被他這句奉旨偷情逗笑了,環著他的脖子,附在耳邊,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,“薛大人是,奉旨撩撥。”
轉瞬突然又麵露不悅,“符樺又納了一個人。”
“什麼人?”
“一個禦前宮女。”
薛霽道:“你吃醋?”
容芊妤嘟著嘴,看樣子特彆介意地說,“我不生氣。”
薛霽無奈笑道:“生氣我幫你處理了?”
這是他從前一貫的作風,討厭的人裝也不裝,眼不見為淨就不煩了,躲不起就殺了,死人永遠不會惹人煩。
說到要把人解決,容芊妤立刻坐起來,也不哭鬨了,馬上轉變了剛才軟糯糯粘人的語氣。
“彆彆彆,千萬彆,人家就是個無辜之人,她一個弱女子君命難違,千萬彆為我造殺孽。”
薛霽點點頭,“你且留心著些,凡事也彆大意知道嗎,你是皇後了,有很多人等著找你的錯處。崔如眉現在有孕更要猖狂了,一定要小心謹慎,彆總和陛下起衝突,萬事多留心,沒主意就去找慶雲,我幫你想辦法。”
他對她的叮囑一遍又一遍,生怕她有一點差池,從起孤身一人他從不在意其他,毫無顧忌地活了二十年。現在有了在意的人,也變得小心謹慎了,他這種冷心冷性地人也能有在乎的人,為了她也變得囉嗦起來。
“我明白的,”容芊妤靠在他肩膀上撒嬌,“薛大人想的十分妥帖。”
“用午膳了再走?”薛霽柔聲問道。
“嗯嗯。”容芊妤點頭。
“慶雲,傳菜!”
慶雲現如今是有一個操心的不夠,兩個人都不讓他省心,兩個人大快朵頤吃得開心,他倒是站在一旁滿臉的愁色。
兩個人吃得多開心,慶雲就有多無奈。
兩人恩愛非常,你夾一筷子,我喂你一口,薛霽盛了一碗湯遞給容芊妤,“山藥羊肉,多吃點。”
容芊妤看向一旁呆住生無可戀的慶雲,示意問道:“慶雲你吃嗎?”
慶雲無奈閉上眼睛,假裝聞不到滿屋的羊肉味,“我還是站崗吧,娘娘您現在也不避諱了嗎?”
“這叫奉旨偷情知道嗎,陛下的旨意。”薛霽故意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