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7. 似我(2 / 2)

“你是公主,本來婚嫁就由不得你!”

“陶兒彆說了,”白洢顫抖著嘴唇,無可奈何,“哀家不同意,除了陶兒和城池,他們想換什麼都可以……”

儘管如此,符樺依然目不斜視,索性閉上眼睛不想理。

符陶爬到白洢腳下,用儘最後的希望,盼著母親能做主,“我已經有心上人了,我們已經私定終身了,請母後成全!”

此話一出無疑成了符樺的一根刺,他為了能和夏國聯合,向外說他這個妹妹極其乖巧,養在深閨溫婉大氣。

現在卻鬨出她與男子私定終身,這樣讓他難堪的事情他實在羞於啟齒。

就像薛霽說的,為了他自己,他可以出賣利用任何人,能利用儘利用,在他眼中根本就沒有什麼親疏可言。

隻要對他有利,就算三拜九叩爬上泰山他也甘願。
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黃蘊把黃誦帶到祠堂,當著家族列祖列宗的排位,對他動了家法。

黃誦一向是京城的天之驕子,未來前途無量,可卻為了符陶徹底沒了心性。

他被打的後背血肉模糊,又因為被關了很久,虛弱不堪,他艱難爬起來,“我早就喜歡她了,一直喜歡。”

黃蘊絕不允許自己未來能封侯拜相的兒子,因一個公主迷了心智,聽他說出喜歡符陶,勃然大度,又打了他幾杖。

“你好大的膽子,我三番五次說離公主遠一點,你就是不聽,兒女情長就比你的仕途,你的家族還重要嗎?”

黃蘊也算是三朝元老了,是個出色的大家主,他科舉及第,娶了官宦之女,又因政績斐然,仕途一路順風順水。

眼看兒子長大,也是個為官做宰的好苗子,他把兒子送進宮做伴讀,就盼望著他將來仕途順暢。

達官顯貴沒結交幾人,反倒是和公主有了情愫。

一旦做了駙馬,那他這進士出身,這樣顯赫的家族可就再也抬不起頭來。

可黃誦人雖然溫和,性子卻異常堅定。

“從前我不知道,但現在我十分明白,我確實喜歡公主,本來還想等事情有眉目再告訴父親的,辜負了您的厚望實在愧疚。若不是這次事發突然,我是不會說的,今天既然說出來,那就是希望父親幫忙,我從沒求過什麼,就這一次請父親成全。”

“駙馬都尉很光彩嗎?”黃蘊邊打邊罵,“靠公主的施舍才能活,公主住在公主府,想見一麵還要事先通報,她可以有無數個入幕之賓,你卻要為公主守身如玉。這就是你寒窗苦讀想過的日子嗎,被人戳脊梁骨,靠女人才能安穩,從此仕途斷送,那你還何必科舉?”

黃蘊絕不允許他的計劃從此斷送,黃誦也自知有愧家族的重托,趴在地上抽泣,“兒子對不起父親……”可麵對父親提出與公主一刀兩斷的要求,就是不答應。

黃蘊打累了,坐在一邊大喘氣,“你彆對不起我,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。”

反反複複黃誦也隻有幾句話,兒子不孝,讓父親失望了,請父親恩準!

符陶是她從小就喜歡的,本想風風光光娶她為妻,做不做大官他並不在意,哪怕沒有一官半職,男耕女織也不錯。

可惜他生在這樣艱難崛起躋身名門的家族,作為長子,他理應帶著?家族更進一步,可如今需要他建功立業了,卻愛上一個對他全無裨益的人。

“我們黃家世代忠臣,累世簪纓,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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