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利索地拿出了腰間的令牌遞給她,這令怕是白玉打造,刻著大約是夏國人才能看明白的符號。這塊令牌極為精致,還係著翡翠平安扣,她老遠看過夏國使臣的裝飾打扮,比其他人的都要精致些。
“這個給你,你有什麼需要可以來驛館找我,這個令牌是我們自己的通行證,見此令牌就能放你進來。”
“多謝。”見到此令牌,符念的心才終於算有了著落,“對了,還不知你叫什麼!我總叫你喂也不合適。”
他沉思片刻,好像極不能宣之於口有什麼秘密似的。“我叫藍焰,火焰的焰。”
“那就說定了,到時候我會來找你的!”說罷沒再多說什麼,拿著玉佩蹦蹦跳跳的離開了,剩下祁焱一人依舊無精打采。
不知道他把玉佩給她是好是壞,在這個關頭,眼看著和親的計策要黃,還鬼使神差地把玉佩給了她。
這塊玉佩對符念而言尤其重要,她其實也不打相信這個人,可總比如今的皇帝靠譜些。
隻要能離開皇宮,利用也就利用罷。
祁焱回了夏國驛館,又要聽孫長史那個老頑固喋喋不休了,這次出使周國一個是想曆練他,再一個也是想讓他出去見見世麵,否則日日追貓逗狗,一點皇子樣子都沒有。
這剛回來,孫長史就已經拉著他的小廝說了許久了,祁焱早已習以為常,懨懨走回屋裡,邊走邊脫衣脫鞋,走到床邊邊躺了上去。
孫長史把矛頭又指向了遊手好閒的祁焱。
“他們言而無信,長公主和彆人私奔,簡直是把我們大夏當猴耍,這樣的國家還有什麼信義可言。”
祁焱早就聽夠了他的車軲轆話,偏他又是個調皮的倔脾氣,什麼事情不順心一定要說出來,讓周圍人跟著他一起不順心。
“孫長史,什麼話都讓你說了,和親本就是我們威逼利誘的下策,父皇隻說合作抗擊騫北,何時說過要給我找媳婦。這位公主本就不同意,本就有青梅竹馬的心上人,為何非要牛不喝水硬按頭,是你們這麼施壓她才被逼無奈私奔的。”
孫長史一時語噎,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,氣急敗壞道:“殿下怎麼還幫著這些小人說話。”
祁焱靠躺在床上,左手吃著香蕉右手拿著糕點,左邊一口右邊一口,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說道:“我向來是幫理不幫親的。”
也隻有他說這些話才能讓孫長史閉嘴,他雖然是個性情豁達的,不拘小節,可這跟這位杠起來,孫長史也吃不了好果子。
也便知趣地閉嘴了。
他身邊的小廝茂才替他整理衣服,“殿下您的令牌哪去了,奴才找了好久也沒看到,可彆是掉到什麼地方了。”
的確沒掉,親手給彆人了。
他有些心虛,眼神飄忽不敢看他,“令牌掉了?怎麼可能,我不知道啊!?”又把話拋給了下人,“你再找找,沒準是你沒找到要栽到我頭上呢!”
孫長史甚是知道他的脾氣,“彆找了,定是他給了誰了。”見他這個樣子就知不可能是丟了。
“我不是,我沒有。”他鼓足了勁狡辯道。
“殿下!!”
孫長史喊了一句,下一秒立刻認慫,“給了……”
被他抓住了錯處,剛才受的委屈一股腦地發泄了出來,“這是我們大夏的信物,這麼重要你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