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何嘗又不是在為當年的自己爭取。
她收拾情緒,從一張秀氣的臉上擠出一張十分勉強的笑臉,“臣親今晚來是想跟陛下談正事的,不是來吵架的,陛下沒必要指桑罵槐。”
“哦?”
符樺走進捏緊她的下巴,她本能想去掙紮,身體的反應讓她變得警惕起來。
符樺的眼神在瞬間轉變,從漠然變為深深的不屑與嘲諷,如此明晰的變化讓容芊妤也措手不及,嘴角掛上了嘲諷的笑容,眼中的敵意如同刀割。
“朕讓你去勾引薛霽你不乾,既然和親來了,犧牲一些有什麼。”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嫌惡,如同看到某種肮臟的東西一般難看。
容芊妤自知無用,跪安後便準備離開,“陛下喝了湯就早些休息吧,臣妾告退了。”
符樺一把抓住了她,把她緊緊地控製在懷中,“朕有時候想不明白你,其實你服軟一些,朕還是可以接受你的,可你偏偏不識抬舉。”
“……”
他死死地握住她的手腕,衝她質問道:“薛霽那樣的你不喜歡嗎,就是下麵沒了,其實人應該還是不錯的,我不喜歡你,定有人會讓你心甘情願的。”
當初是他命她去勾引薛霽,現在又要哪這件事嘲諷她。
容芊妤極力掙脫開他,隨即後退幾步,“我們說陶兒的事情,你說彆人做什麼?”
“沒什麼,就是一想到你□□,堂堂皇後在一個閹人身下承歡的樣子,應該特彆好看吧。”
他一步步逼近,眼中是容芊妤不曾見過的冷厲顏色,這些話無疑再度刺痛了她敏感的神經。
她與薛霽兩情相悅走到現在,在眾人的眼中應該也是這般不堪吧,她無力爭辯,因為事實就是這樣。
符樺越說越起勁,容芊妤被他突然抓狂的樣子有些嚇到了,“你皮膚這麼白,在床上應該很軟吧,我不稀罕你,他呢,都說太監陰狠,想來花樣很多吧,不知你會不會抓著床單,一臉享受得叫歡呢。”
“下作!”容芊妤罵道。
可這麼兩句對符樺來說不痛不癢,反倒來了精神,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,眼中全是冷漠,“皇後,你猜他看到你這樣子會不會更有興致?”
進門前的建設全部崩塌,不急不急,倒是先被逼急了,不了了之倉皇逃出了現場。
她被罵得很慘,那些殘忍的言語和現實讓她感到無比絕望,猶如被推到了萬丈深淵。
心裡充滿了痛苦和無奈,像有一把利刃刺進了她的心臟,憋得她呼吸不了,無聲掙紮也無人搭救。
她沒想到自己這麼輕易就被羞辱到體無完膚了,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,心裡明白應該忍住,可是情緒無法控製。
容盼見她踉蹌出門,趕緊上前攙扶詢問情況,“娘娘您沒事吧,怎麼了?”
她一直重複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