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6. [鎖] [此章節已鎖]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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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親事宜塵埃落定,容芊妤一直是一個沒插手的狀態,但最後還是得她給符樺一個台階。

宮中久有傳聞,陛下娘娘感情不合,曾經符樺也是毫不避諱地讓容芊妤去討好薛霽,雖然宮人們表麵不說,但都是心照不宣。

可沒人真切地看見,誰也不敢蓋棺定論。

容芊妤入大周快三年了,這三年來從不被待見漸漸為人信服,如今皇後的威嚴都是她摸爬滾打一點一點掙出來的。宮人們也知道是陛下有負皇後,兩人麵和心不和早就不是稀奇事了,他們以為兩人是感情破裂漸行漸遠,殊不知兩人從未好過。

如今崔如眉有孕,晉封之事又被提上了日程,私下議論起來,除了崔美人腹中是男是女之外,更好奇的是,皇後娘娘和薛掌印的事情。

太監們自然不敢說,宮女們都是黃花大閨女,對床上的事情並不敢多說,可總有人膽大不怕死。

下朝後,幾個宮女聚到一團,“你說的可是真的,皇後娘娘和薛掌印在一起了?”

周圍湊過來幾人,不解問道:“在一起了是什麼意思?”

年紀稍長,估計二十歲上下的一個宮女十分嫌棄,撇了一眼高聲道:“就是廝混在一起了唄,這還能有什麼意思?”

“你是說,皇後娘娘委身太監啊!”這話著實嚇壞了幾個年紀小的宮女。

她們估計是連崔如眉如何懷上孩子都不太清楚,更彆提當今皇後娘娘,母儀天下的一國之母,委身太監是個什麼情形。

怕是做夢都想不到的情景。

幾人嘰嘰喳喳圍成一團,有年紀大入宮久的宮女對此還算了解,說道:“聽說太監最會花樣了,之前就有個宮女被一個老太監收做了小妾,天寒地凍讓她穿著單衣呆在雪地裡,說好看,愣是凍死了!”

“我還知道一個故事,說這個老太監就喜歡玩花季少女,已經折磨死好多個了,個個抬出來的時候下麵全流著血啊!”

這群人中,有些是前幾年就入宮,見識過叛亂的,有些是新皇登基後才入宮的。這些老人說出這樣駭人的故事,把幾個年輕的宮女嚇得麵色慘白。

從古至今太監似乎就是畸形,扭曲的代名詞,什麼樣奇怪的故事發生在他們身上應該都是不足為奇的。從前薛霽還因為不好女色被說喜好男風,不過也沒錯,這樣身份地位的人,身邊必然應該有數不儘的鶯鶯燕燕伺候著,有幾個小倌也不足為奇。

就連容芊妤剛見他的時候也差點信了。

雖是權閹,卻一心隻想升官發財,若說薛霽什麼東西多,除了香料應該就隻有房產了,他對挾天子以令諸侯並不感興趣。

該拿的權勢拿到就好了,其他的,他並不在意,司禮監的權利來自於皇帝,他從始至終都明白,他隻是一個為皇權賣命的孤犬罷了。

要明白自己的身份。

可外人看來,薛掌印就是隻手遮天的奸佞,因而能把皇後娘娘騙到手也很是合理。

這幾個宮女竊竊私語,“那薛掌印不會也好此道吧,把人折磨的不成人樣?”

想象中他是個什麼人,美麗又危險,位高權重,隻手遮天,皇後娘娘隻有乖乖就範的份。

鳳儀宮燈光暗淡,薛霽衣冠整齊坐在床上,身下是滿頭大汗雙眼氵奐散的皇後。

他麵不改色地亻申手窺探,眼眸輕抬,聲音冰冷,“月退弓長開!”

皇後懇求,用力扌曳住身上亻又有的薄衫,眼角微紅訁寸饒道:“彆,不要!”

薛霽有些不耐煩,死死扣住她的手腕,“娘娘彆端著了,乖乖聽話!”

娘娘苦於對方的威脅,嘴唇被自己咬得青紫,隻能哭著弓長開月退,任憑他扌覺弄也不敢叫出聲。

掌印意猶未儘地看著身下白皙細膩的皮肉,修長的手指來回訁式扌罙著,又玩味地親上她冰涼的耳垂。

氣息溫熱,皇後身體微亶頁,更讓薛霽來了興至夊,“娘娘乖乖的,臣才好憐香惜玉,這樣的歡愉事,何必鬨得大家都不樂意呢?”

“我不要,不要……”皇後無力反扌亢,隻能不停地口申口今,在他身上扌爪出犭星紅的痕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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