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霽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,“陛下把您給了臣,娘娘就乖乖的吧。”
皇後隻覺得蒙羞,一直低聲口烏口因著。
薜霽還意猶未儘,壓在她身上,“乖乖彆哭,臣把眼淚舌忝乾淨,您這樣臣可就扌巴扌寺不住了,弄疼娘娘可就不好了。”薛霽強勢地扌八掉了她身上最後一層衣服,舌尖碰角蟲到皇後早已哭乾的臉,替她舌忝去了眼淚。
幾個小宮女頓時羞紅了臉,“不會吧!”
年紀稍長的宮女似乎對此十分清楚,“有什麼不會的,太監本就是沒根的……”
“各位姐姐好清閒呀!”慶雲打斷了幾人瘋狂的意淫,
有些人機靈馬上跑掉了,為首的幾人被他抓個正著,互相看看隻能尷尬地行禮,“參見大人。”
慶雲笑得很乖,這也是和薛霽學的,麵子功夫做得很足,“各位姐姐說什麼呢,不如和我也說說,什麼事情這麼開心?”
“沒……沒什麼?”幾人麵麵相覷。
“不如各位姐姐去司禮監坐坐,和我家大人也說說你們的故事?”
眾人膽戰心驚被帶到了司禮監,自從自己家這個不省心的掌印春心萌動,他就自覺當起了監察禦史,小打小鬨他就自己解決,為了大人的名聲奔波辛苦,實在嚴重的就交給薛霽處理。
司禮監統管宮中內侍,隻是總有些不怕死的宮女,偏要往上撞。
薛霽依舊衣身講究,屋內熏著很重的香,鋒利的眉眼不知怎的多了幾分柔和,“說吧,”他抿了口茶,“你們誰傳的話?”
宮女們自知今日難逃一死,全沒了剛剛囂張嘲笑的氣焰,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情,“不是的,掌印您誤會了,沒有的事。”
他正襟危坐,和她們意淫中的樣子彆無二致,“本官玩弄花季少女?本官把人折磨得不成人樣?”
他放下茶碗,抽出一把象牙扇勾起一個宮女的下巴,“你們見過?”這宮女已經被嚇得抽泣不止了。
“不曾,不曾!”她語氣顫抖著說道。
“沒見過啊……那想見識見識嗎?”他嚴肅的臉上突然出現一抹詭異,不合時宜的笑容。
這笑容比他不怒而威時的樣子還有可怕。
任憑他怎麼說,這幾個宮女隻會哭,他覺得無趣,撇開了她的臉。
起身回到椅子上,“你們前幾年傳鄙人喜歡男的,不懂得憐香惜玉沒有女子暖床作陪,現在拿我跟那群下做東西比較?”
“想死嗎?”
宮女們的臉色蒼白,神情緊張,哭得呼吸急促仿佛就要窒息了。
“奴婢們錯了,奴婢再也不敢了,保證什麼都不會說的,饒命啊掌印!”
薛霽顯然並不想她們活著離開司禮監,既然如此,偏要反其道而行,“那我今日還就告訴你們,也讓你們死的明白些。”
他死死鉗住其中一人的脖子,恨不得親手掐死她,“皇後娘娘的確是與我在一處了,滿意嗎?”
著宮女被掐的喘不過氣,其他幾人也嚇得我不敢說話,“慶雲,拉出去,一個彆留。”
傳說的掌印大人陰險狠毒,一點不懂憐香惜玉,白日裡剛解決了幾個嚼舌根的蠢女人,晚上還要乖乖地,偷偷摸摸去鳳儀宮給皇後娘娘暖床。
每每想起白天的事情他就不自在,罵他無所謂,可也詆毀容芊妤,他總覺得是自己連累了她。
容芊妤察覺到他有些低落,“怎麼了,不高興?”
嘴上說著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