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樺親切扶起他,“彭將軍快快請起,您與安將軍都是朕的左膀右臂,朕往後還得指望著諸位替朕保衛疆土呢!”
容芊妤命下人拿來杯酒,以茶代酒為迎他回朝,“本宮今日有病在身,以茶代酒敬彭將軍,望將軍保重身體。陛下年輕,登基不久根基不穩,許多事都得仰仗各位大人。”
彭遠激動地哭花了臉,“臣多謝陛下娘娘厚愛!”
瞧容芊妤有些發抖,“此處天寒,娘娘身體不適就先回宮吧。”
“那就回宮吧。”符樺在眾人麵前,就是一個好丈夫的形象,對容芊妤百依百順無微不至地照顧。
看她有些打寒顫,親手給她係上鬥篷,攬過她的腰扶著她走。
容芊妤每次都被他這作秀的樣子嚇到,這樣盛大的場麵她也隻好配合,薛霽站在身後看著兩人在麵前走遠,醋意大發,氣了一路,到回宮都還板著臉。
夜裡司禮監還亮著燈,他今日很是生氣,為此還重新沐浴焚香換了一身衣服。
就是見不得符樺這副假惺惺的樣子,他盯著容芊妤越瞧越生氣,“他是這隻手摸的你嗎?”
容芊妤看他生氣,想戲弄他,撒嬌道:“他兩隻手都摸過了。”
他在角落裡坐著,表情嚴肅,一言不發,氣得直喘氣,雙拳緊握,沉悶的空氣仿佛凝固了,讓人喘不過氣來。“他憑什麼摸!?”
容芊妤看他的樣子有些生氣,上前詢問道:“你吃醋了?”
“沒有。”他因為生氣,眼眸都變得透亮起來,冷凝的視線落在容芊妤纖細的腰上,怎麼都釋懷不了,沉聲道:“今日不是十五嗎,你還敢來?”
容芊妤輕輕皺起眉頭,捧著他的臉小聲抱怨道:“你才是我夫君啊,好掌印彆生氣了。”
但今日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抱了她,薛霽怎麼都哄不好,他錯開容芊妤的手,“他那個手搭在你腰上,做什麼那麼親密!”
她輕輕牽起薛霽的手親了親,試圖安慰他的情緒,但他又推開了她。
無奈,她又小心翼翼地貼在他耳邊,她的呼吸溫暖而輕柔地吹拂在他的耳邊,“彆不理我了。”
薛霽不做聲,輕輕地閉上雙眼,努力忍住不與她說話。
容芊妤內心的酸澀感,嗓音略微沙啞地帶著一絲輕顫,“比起他你更不是個東西好嗎,你沒在我身上題字嗎?”
薛霽一聽立刻來了精神,“那能一樣嗎,他是什麼東西!?”
光罵他還不解氣,隻恨容芊妤是個木頭,欺身壓上去,“要不我改明兒再寫一張送給你?”
容芊妤還沒說話,可能是她動作太大,她蹙眉吃痛叫出了聲。
“怎麼了?”薛霽問。
容芊妤額頭點點細汗,臉色發白,“肚子疼。”
薛霽立刻坐起身,一改剛才的冷漠,把人扶起來做好,“定是今日在郊外凍著了,我讓慶雲給你做……”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“算了我親自去!”
還沒等容芊妤反應過來,他就穿著單衣跑了出去。
司禮監各式齊全,容芊妤來留宿屋內都沒有人,他摸黑到了廚房,點火,拿出了一大塊紅糖,熟練地切了幾片生薑,一起煮了起來。
薛霽鮮少親自下廚,上一次是為容芊妤調醬料,這次是給她做紅糖薑茶,這四四方方暗無天日的地方,有一簇爐火,能為她點燃。
他所有的耐心和溫柔都給了容芊妤。
“趕緊喝了。”他端來一碗熱熱的紅糖薑茶遞到了她嘴邊。
她沒了力氣,聲音啞著,看著薑茶心裡暖暖的,“薛掌印廚藝不錯嘛。”
薛霽十分嫌棄得噎了她幾句,“總比你強,把我的廚房都點著了,你做的那東西跟毒藥差不多,我怕你把自己毒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