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霽把容芊妤抱著去沐浴,極其溫柔幫她脫去衣服,把她放在木桶中,舀起熱水淌在她的身上。
容芊妤已經沒了昨晚的緊張,反倒極其自然地享受薛霽的伺候,她的眼睛閉上,深呼吸,香氣填滿整個屋子。
薛霽幫她清洗,“掌印伺候娘娘沐浴,這可是獨一份的殊榮啊!”
容芊妤抬眸看他,“那還真是,榮幸之至。”
鏡中映出她在木桶中白皙的身體,水珠滑落在她的肩膀上,蒸汽在浴室中彌漫,模糊了鏡中兩人清晰的影子。
她的玉體在霧氣中若隱若現,輪廓清晰而柔美,身上斑斑點點就能窺見昨晚的激烈場麵。薛霽幫她揉肩,幫她梳頭,她伸展著身體,將自己沉浸在寧靜之中,享受著這愜意的時刻。
沐浴完畢,薛霽又十分體貼地幫她穿好衣服,手指撫過她細膩的肌膚,從手腕摸到脖頸,摸上泛紅的小臉。
兩人依偎在一起,容芊妤拉著薛霽仰頭看著他,“濟明?”
薛霽輕語:“怎麼了?”
她趴在他懷中,把玩著他落在胸前的幾縷頭發,“我們現在沒有隱瞞了是不是?”
薛霽頷首,“是。”
“我想看看。”
這是她第二次提出這個請求,昨晚之所以讓容芊妤蒙眼就是怕她看見,但身體糾纏,她多多少少也感受到了。
這是薛霽的心魔,他不敢麵對,也不想麵對,這是他們二人眼下最大的困擾。
但薛霽始終不肯,容芊妤不太高興,她想他能正視這件事,也必須正視。
他裝作沒聽懂,想拒絕蒙混過去,可容芊妤這次找準了時機,定不會讓他再逃過去。
“你都看我了,我覺得不公平!”
“我怕你……害怕……”一提到這件事他就躲躲閃閃,整個人焦躁起來。
容芊妤並不希望兩人之間有所隱瞞,語重心長引導他:“你為何這麼想,我們既然在一起,我當然是接受了你的全部,你必須過去這個心魔!”
“可是……你不會想看的,”他低頭有些為難,牽著她的手一下子就涼了,他呢喃自語,“很難看的。”
“你彆唬我!昨日晚上你明明……”
“你真要看?”
容芊妤點頭,目光及其真誠懇切。
“那你彆害怕。”他依然十分為難,彆扭往後扯了一步,慢慢脫下了脫褲子,仰著頭問:“很難看吧。”
容芊妤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到他這處傷痕累累的傷疤,整個創麵已經恢複如初,變得異常平滑,但從前的刀口處依然清晰可見,她心疼不已,手顫抖地輕輕摸了上去。
摸上的一瞬間,薛霽心中苦澀,呼吸緊促發抖顫抖著,咬著唇沒說話。兩人第一次麵對麵地,如此直白地袒露出來,兩人都不禁哭了出來。
“全白……”
容芊妤摸著傷口,沒見之前,她也有過心理建設,想過會是什麼樣的傷口,會是什麼樣悲壯的場麵。可真的看到了,她又心中酸楚,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