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. 唯讓涼意觸心頭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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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甜水就是。”薑箋不知作何回答,腦海裡一片空白,頓了好一會兒,才接著道:“甜水就是,就是,喝的甜水。”

她隻耳朵聽過路人這麼一說,真來問她甜水是何,她也答不上來,畢竟沒見過,哪裡來的形容呢。

風琮一聽她吞吞吐吐的說著,忽而覺得他不該這麼問題,明明她出門前說的是“聽說城西有間甜水鋪子。”也就是還沒喝過。

不過不過,他和薑箋剛拐進離城西街不遠的一條小巷中,一道十分刺鼻且臭烘烘地氣味,讓二人下意識捂住口鼻。

風琮手捂著口鼻,吐字顯然有些不清晰,他臉色十分難堪道:“怎麼還沒看到甜水鋪子的招牌,就先嗅著這刺鼻氣味,難道這就是先苦後甜嗎?”

薑箋雙手都遮擋在口鼻上,視線停留在街麵緩緩流淌著的水中,“這氣味聞著像好些屍體在水裡泡著的味道。”

“什麼。”風琮嚇得手都從口鼻上拿開,“屍體,你說這裡死人了?”隨後他又用手把口鼻捂上,風花鋪所行招魂一事,也是跟死去的人接觸的,斷然不會診斷出錯。

“晴天大白日,人界有冤情。”他說話毫無遮掩的。

這條巷子屬城西的富人窟,但這裡的房子基本都是空置的,無一人住著,都搬去城南殷實華貴之地住去了。

在城西剩下的人中,不分伯仲,難民、流民,乃至種田的老實百姓都留在這,城南、城北、城東都不收這些個百姓。

就連閒置的富貴房子,這些人也是分不得的,除了種田的百姓有自己的屋舍外,剩餘的難民、流民住的都是被官衙偷工減料得來的茅草屋舍。

夏不遮陽,冬不避寒的。

但凡碰上個寒風暴雨的,每每都要死不少人。

比起風琮大驚小怪的,薑箋顯得不甚平靜,她抱臂慢慢往前走著,口吻淡淡道:“就是死人了。”

“箋,你等等我。”風琮快步跟上她,也許是沒喝上甜水所致,聲音難免有了少些失落,“那豈不是甜水鋪子也塌了?”他挨著薑箋走著,兩道身影一個高挑如蝴蝶好動,一個纖瘦卻如在寒霜中依然獨開的寒梅傲骨,時不時碰到一處,恰似綠意撫寒梅,紅墜搖滿天邊霞。

薑箋聽完,都沒忍住調侃一句,“甜水鋪子是百姓開的,怎麼會塌。”隨後她接了句聽起來有點誇張的話來,“哥哥,該不會是想喝著甜水,看著一群人把屍體搬走罷。”

她想的沒錯,就是這樣,二人拐過這條巷子以後,就看到那家甜水鋪子前坐滿了看熱鬨的人。

都安安靜靜的,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看戲聽曲兒呢。

薑箋和窮書生過來時,甜水鋪中本已經沒有板凳可供坐,是鋪子老板又給二人重新拿了兩個板凳出來,給旁的人一同拚了桌子坐著。

很好,坐在這裡的人,都不是那日圍著箋箋謾罵之人,風琮將這裡坐著的人都掃視了個遍,那日二人進城時,走的是最繁華的城中街,官員一般居所都在城中,人流眾多,這裡他觀四方,大概活著的平頭百姓今日都在這兒坐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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