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循環。
昨晚城中死了不少流民、難民,今日這國的王上便也死了。
一個被他人所害,導致風雨來時,無法逃離;而另一個因輕信他國奸細導致身死。
好一個死不有己,己卻身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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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箋和風琮吃完,慢慢騰騰回到陸侯府時,隻見府裡亂成一鍋粥,侯爺跟府內一眾小姐,夫人都不見蹤跡。
隻剩下一些被留在府中的家丁。
“誒,府裡可是發生什麼事了?”薑箋拽住一個丫鬟,詢問,她知道王上之死,宮中跟各大官員府中是最早知曉的,可是第一時間居然不是重新推一個新的王上出來,而是逃跑!
“姑娘和公子,也抓緊些跑吧,王上死了,城也馬上快被攻破了。”被攔下的丫鬟自然認得拉住她的是誰,她雖焦急離開,卻也還是跟人說了個清楚。
薑箋鬆開她,並道了聲謝。
一時間整個侯府的下人都背著包袱,步履匆匆往大門處跑,隻兩抹色彩往廂房慢慢走。
“不是,箋箋,你記得七彩雲的起飛口訣嗎?”風琮走著走著,忽而轉過身問薑箋。
薑箋歪頭“嗯?”了聲,“哥哥,不記得了嗎?”
“記得是記得,但怕記的不對。”
“哥哥,怎麼會記錯呢。”
七彩雲本該在二人從散山回來時,便還回租雲的鋪子,可薑箋覺得,這朵七彩雲倒不如她來買下,這樣即使她無法使用飛天術法,也不用仰仗走路。
畢竟人長時間走路確實很累。
甚至就連人界去修仙界,也是有可飛行在天上的船隻載人的,若真的單純靠走路去修仙界,十萬八千裡路,恐都不止。
隻奈何人界的城中空地較少,無法停一輛大船,隻能停在城外,徒步進城。
風琮向來不知為何他一聽薑箋說對他肯定的話時,原本他還有所慮,一下子倒是無所畏懼起來。
管他呢,大不了多試幾遍。
不過很顯然這個問題是當下最嚴重的問題,若解決不了,敵軍今日進城的話,那二人才真是玩完。
他想著想著,突然好奇一個問題,就是王上死了,不應該由其子或其女繼承嗎,再不濟也有眾大臣重新推舉為賢主出來,為何會像現在這般,群龍無首,隻知道逃竄呢。
“箋。”風琮手肘碰了下薑箋胳膊,“你對這國了解多少。”他問道,這問題並不突兀。
反倒是薑箋若覺得窮書生不問,才怪異,她自信道:“了解很多啊。畢竟我見多識廣。”
那也不全是,都是她在飛升後的一年中,所知所得,這麼說,是她覺得窮書生該知道人界一些事,畢竟人也陪她吃了甜水,就當還一個情罷了。
“那你說說唄。”
“這國的王上沒有子嗣,也就是說王上一死,王宮之中便會內腐,其次就是官員。”薑箋也沒多說,直擊窮書生心聲想知曉的。
至於窮書生想得為何不舉賢為王,她所看在神域中看過的記載裡,隻有一國是如此,不過也早就被滅了。</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