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嚇人嚇死人啊。”他拍著胸脯無奈道,何況對方是妖啊。
妖嚇人也嚇死人。
薔薇花妖是妖王特意指派給倆人的侍從,想去哪便有她帶著二人去哪兒,可在妖界暢行,“姐姐,叔叔他有點凶哦。”她頭靠在薑箋胳膊上,撒嬌道。
薔薇花妖,薑箋也是見識過的,是妖界除七色妖外等階最高的妖,素日裡最愛做得事就是撒嬌,那時她以神的身份在妖界行走,便看到一隻薔薇花妖朝人撒嬌,不分場合的。
風琮想不明白,他明明很普通的一句抱怨,怎就成了很凶了呢,還在他朋友跟前告他的狀,他手指扣了幾下黃金桌麵,厚實的回聲帶點沉悶,“我哪裡凶了,你簡直是危言聳聽。”
薑箋確實見過,也確實體會到了薔薇花妖的撒嬌能力,但是她一下子成了中間人,也不知道如何來化解薔薇妖與窮書生之間的微妙氛圍。
她抿了抿唇,欲言又止,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,她無奈歎口氣。
沒法子勸,那就火上澆油吧。
“叔叔就是有點凶。”她先意味深長地瞥了窮書生一眼,隨後麵朝薔薇花妖,一臉無辜道。
風琮捏緊拳頭的手突然鬆開了,他剛才說話真的有凶到她嗎?
“那沒有下次了。”他看著薑箋,眼神裡有著他心裡感覺不到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湧動。
大殿內,清清冷冷地坐著她們三個人,妖王跟一眾妖界大臣緩緩而來時,殿內才歡躍起來,歌舞升平。
舞姿音律跟薑箋在外頭所看還大不相同,外頭的顯然更自由,不受束縛,大殿裡的更加循規蹈矩,她借著飲酒抬頭時,餘光看向妖王白麟,一位不苟言笑的少年郎。
妖王真身也是七色花,跟那位早年飛升的七花仙上同宗,花的顏色隻七中,七色花卻是集齊七種顏色的花,是花中之王。
殿中明顯有很多年長者的大臣不服氣,高□□坐的妖王,年紀輕輕便生來就是王,都無需術法高強。
“姐姐,斟滿了。”薑箋飲完上杯酒,剛把杯盞放在金子打造的桌上,後腳杯盞中酒就滿了,還聽著薔薇花妖在她桌側邊坐著,說著甜甜的話。
倏而,她眼前多了個空的酒杯盞,“麻煩給我也倒一杯。”窮書生在她另一側說著。
然薔薇花妖隻將酒壺順著桌麵推了過去,一計沉悶的酒壺與純金桌麵摩擦聲重重的,隻薑箋聽得到,大殿中央音律躍動,不見止休。
除了妖王一開始進來給二人敬過酒,囑咐二人萬千彆束著,在妖界地界裡,可自在隨意外,剩下的時間就是隨意的,甚至想什麼時辰離開都可以,隻要跟妖王吱一聲就行。
薑箋和風琮被薔薇花妖領著離開時,已是深夜,風琮哈欠打個不止。
妖界的太陽也是東升西落,一日賽一日的,唯獨和修仙界不同的便是妖界的人從來都不作息規律,他們隻奉行玩的儘興,睡得好。
是以妖王才在大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