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箋說完,饒她是盯著窮書生說的,人這會兒聚精會神看著她,也聽得入迷,她側了一下頭,確實姿色不錯,就是問題很多。
鬼王宮裡的河流也是引的忘川水,是以烏篷船便直接引著二人進了妖王宮。
河岸上穿行的鬼將在看到烏篷船隻上的那盞高掛的燈盞後,若無其事的走過,卻沒加阻攔。
早在船隻進忘川前時,船上高掛的那燈盞十分惹眼,守著忘川水的鬼將便把消息通稟給了鬼王,鬼王一聽描述便知曉來龍去脈。
神君歸家,帶了家眷,不想被人知曉,鬼王下令凡是在鬼王宮遇到烏篷船隻者,隻需一切照常,不阻攔,不叩拜,彆嚇著神君家眷。
風琮倒坐在船板上,他看著這座鬼王宮的模樣,清秀彆致,山水園林,橋廊如畫,唯一的不足,便是天空永遠是青藍色,沒有光照,在此刻也墨入畫中,顯然成就一副景致。
陡然令他想起風花小院來,院中的格局也雅致的緊,沒什麼特彆裝潢,才最考驗能工巧匠。
“阿箋,鬼王宮的鬼將是看不見我們嗎?”風琮顯然是改不了本,問題多的不得了,俗話說的好,不懂就問,乃美德也。
“看得見。”薑箋換了種通俗易懂的解釋,“就跟薑大夫去妖界那般無二,但薑大夫畢竟是救死扶傷,受人尊敬,至於我們,不受約束是真,無需旁人朝我們點頭哈腰也是真。”可是不能給她點頭哈腰。
不然就成磕頭了。
窮書生實在是太過聰慧,受人尊敬可不是受人磕頭。
鬼王見了她,也得叩拜,就連鬼界飛升的那位流暗仙上見了她,也如鬼王一般,其實每一界的王,跟飛升的仙上,見她都該如此,隻她在彆界,壓根沒真的露過麵,旁人不知。
鬼界在有她接手的一年裡,原有的秩序依舊進行,該改的秩序一樣不落。
烏篷船行至儘頭處,慢慢停下,便也到了二人居所‘送禾殿’。
風琮眉尾挑了下,好彆致的名字,他猜不到什麼意思,但不知為何的感覺促使著他沒問出來。
‘送禾殿’的門是自動開的,除了鬼王派來打掃的鬼將打掃外,其他人也是不會靠近這地方的,一進殿,就是一處園子,園子裡小橋流水,曲亭潺潺,春柳扶腰,花開燦漫。
鬼界不分四季,便是四季如一日,滿園馨香撲鼻,也隻清清淡淡,沁人脾,並無不適感。
“這就是我在鬼王宮的住所。”薑箋領著窮書生穿過一座小橋,推開一間屋子,她剛想說‘哥哥,你住這間’,瞬間如鯁在喉,眼前屋子未曾打掃,灰塵蒙蒙一層,推門時,土粒飛撲到二人臉上。
鬼王怎麼這間沒清掃。
她抬手便勾了鬼王身邊的大鬼過來回話,被勾過來的是晴鬼,一個掌管所有鬼將的大鬼。
晴鬼惶恐,卻也隻得聽從鬼王吩咐,不跪神君,隻輕輕俯了下身子,剛想回稟,一時腦子空白,忘記鬼王交代的此時此刻的神君姓甚名誰,隻記得絕對不能喚神君。
風琮感覺自個身後陰森森的,扭頭一看,一個穿著跟俠客一樣的什麼東西就站他身後,垂著頭,一言不發,嚇得他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走路沒聲音啊。”他道。
“鬼走路本來就沒聲音啊,是吧。”晴鬼靈機一轉,“是吧,姑娘。”他是忘了,但女子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