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6. 近水浮亭吻自隨(2 / 2)

泛著綠光的‘春意盎然’明顯弱了很多,風琮這會兒不再思考什麼,他在等薑箋的回答,等不到就一直等。

儘管這個問題換不來他想要的解答,沒關係,他可以再問一遍。

薑箋手指肚順著欄杆表層蛐卷回來,人怎麼就這麼軸呢,之前不是挺豁達的嗎,這個問題很重要嗎。

她也不知心中是鬆了一口氣,還是提了一口氣,莫名有什麼東西晃了一下她心神。

剛本想引誘一下人來問她所拋出的問題,因為她往下要說的話對人不日參加的修仙界比試有用處,卻反倒被人問想了彆處。

還有人的心聲,明顯就是要逼她作答。

半晌過去,薑箋答了兩個字,“什麼?”她既答不得人的心聲,若答了,那還得了,也無法用人拋給她的問題去回她的話,那就一裝到底吧。

正當她把視線挪回來時,風琮身子朝她這邊側了側,從她的角度剛好看到的是人的身子又往後捎了捎,情急之下,她抓了一下人的衣袖,忽而一瞬,她反應過來,瞥了視線,鬆了人的衣袖。

“怕我掉下去嗎?”風琮被這一舉動,弄得心中七上八下的,這是在擔心他嗎,很快他等到了答案。

“是啊,不然我就沒有哥哥了。”薑箋索性把伏在欄杆上的手全收回,環在身前,表情殘留著一閃而過的不自在,她話還一如往昔的真摯,倒也中和。

聽到這個回答,風琮臉上閃過的表情非常明顯,但他也沒分清是開心還是不開心,似笑非笑,似自嘲似怡樂。

薑箋搶先一步道:“哥哥,不開心嗎?”人上上個問題,她回答不了,好不容易得來的先機,可不能再被人牽著鼻子走。

“不開心啊。”風琮毫不猶豫道。

薑箋讀懂了人眼神裡的渴望,和唇齒間欲言又止的那句‘不開心要你哄一下’,她拿回主動權後,心情早已把那插曲忘得差不多了,溫聲道:“不開心那就不開心啊,也不能強要開心。”

“阿箋,你。”一下給風琮氣的不行,知道不開心,還問,問了又等於沒問,到最後還堵的他無話可說。

不過很快,他雙眼微眯,空氣中那點寂靜的顆粒暗暗浮動開來,“你比之前愛開玩笑了。”

一個人的改變並非偶然,也絕非巧合,自他認識薑箋以來,人從不會跟他開玩笑,是以他能很快察覺到,她在變,變得連風琮也感覺意外。

“說明,我把哥哥當朋友了,人界不有句話叫,朋友乃你親自選擇的親人。”薑箋歪了一下腦袋,一臉驕傲道。

沒特殊情況下,風琮對她的懷疑,她都能巧妙解答,除了剛才,她明知人心,故作不答,絕對不能再有第二次。

解釋無論是感覺上,還是邏輯上,都是無可指摘,完美無瑕的,甚至還打破了風琮心中深處無形中對她的懷疑。

風琮身子是放鬆是倚在欄杆上的,而薑箋這會兒是站直的,倆人本就隻差一個腦袋的身高差,此時倒是完完全全沒了上抬視線和垂落視線的差距。

薑箋平視著她跟前這個距她很近的男子,世人都說君子當如璞玉無琢,最好是一直彆被拿來雕琢,就這麼供世人欣賞。

眼前人來自什麼教育界,那裡是什麼地方薑箋不知道,她隻知道眼前人五官端正,不說話是確實整個人書香氣自華,心思敏捷,配得上君子璞玉,可人說話時仿佛又是另一種模樣。

對那些說她壞話的人時,便是一副凶神惡煞;對弱者又很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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