尋常人不知花的來曆,即便好奇語氣也是好奇,而非質問,忒怪異了些,可他一閃而過的懷疑終究是飄渺的,隻有眼前人才是真的。
“就花兒啊。”他手波愣了下薑箋緊緊攥著的花,花瓣栩栩如生,起舞翩翩,“這花叫虞美人。”
芳菲贈佳人,正如春自來。
薑箋一抿唇,才反應過來她問的問題有問題,餘光難以隱喻的瞥了眼她和風琮之前的‘春意盎然’,這東西讓她聽到花意,倒是讓她險些曝露,還好人並沒發現。
她長“哦~”一聲,繼續在人前頭走著,她頭上飄了把油紙傘,身側還是大蒲扇,無需手拿,她走哪兒便跟哪兒。
這術法修仙界幾乎人人都會,是四季必備。
風琮自然也會,他的術法不說出神入化,也有五分神似,一把和薑箋一模一樣的配置在他身周圍。
靈力高深的人有靈力運轉,是不怕熱的,不代表不怕曬。
待他快走兩步跟上薑箋時,原本在他右側的蒲扇,自動從人身後繞到人左側,“阿箋,這裡的比試是如何比。”一輪一輪,還是何說。
薑箋雙手背在身後,手中虞美人不斷被她轉動著,似蝴蝶振翅,“不,散修比試和人界比試不一,人界需提前將人名上報給仙陵山派,由門派給人一一分組,一輪一輪比試。”
“散修嘛,完全是憑真刀實槍的,誰願第一個就第一個,無人管,唯有相同之處便是四大門派坐鎮,過程中選中的弟子則無需再度比試,如有需要,也可自行定奪。”
與她不一的是,風琮走路會下意識的雙手環胸,他借著手肘之力碰了下薑箋肩膀,“誒,那人界比試,若提前向仙陵山派行賄,是不是能一步登天?”
人話說的並非瑕疵,而是道明實事,見不得人的勾當,自然也不得拿在明麵上說。
薑箋就知道,風琮是聰明的,那些個從人界拜到仙陵山門下的人裡,不乏有靈根奇差者,但依舊能贏得比試,不過匹配的對手更差,一輪比試後,就被仙陵山掌門要走。
她也挺佩服仙陵山掌門的,每年收那麼多廢物弟子,卻依舊能坐穩門派之首,想來醃臢手段不少。
對仙陵山門派,她心中的疑雲是非常之大的,一度懷疑仙陵山門派才是那個吸食人精氣的門派。
隻因各大門派中都有個共識,甚至人界的百姓也是認可的,便是但凡入了門派,生死不論,皆為榮譽,或虛榮或真心流露,都不可奉告。
她自第一次入仙陵山派的門,雖然門內亙久青蒼,弟子無數,她和風琮隻被引著去向一處,可她還是嗅到了門內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就是六界對她的說嘴那一句“□□血”。
早在修仙界剛辟出來時,那時的人便是強者霸行天下,但凡是弱者,都逃不過被□□血的命運,難逃一死。
精血不分彼此,對強者而言都是不可多得的提術法良藥,久而久之,那時的修仙界全都剩下自詡強者的人,爭奪不休,血雨腥風,屍骨成堆。
強者最珍惜的便是性命,為避免被更強的強者吞噬,隻能與其握手言和,久而久之才有了如今的修仙界。
被吸掉精血的人跟尋常死去人的模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