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句原話明明是:“一同死在這兒,來日還是會輪回的。”無端被曲解了意思。
可是話到嘴邊,想呲得人一句,卻轉成了淡淡一句:“你不會死的。”
她即便確實利用了風琮,讓其為她做事,可也不會拿人受傷、生命開玩笑,神性如此,她亦如此,唯獨確保不了的就是風琮那顆炙熱虔誠的心。
剛她為勸人走,話那般重,是為把人勸走,反過頭來,非但沒勸走,她還聽到了不該聽的心聲。
“嗯,我們都不會死的。”這會兒風琮才把人摟的緊了些,不喜歡他就不喜歡吧,隻要他一直能看到她,護她平安,足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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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晃進入十月份,修仙界的溫度有所緩和,秋意涼爽,金桂飄香。
風花小院裡照常是人來人往的,不斷有人登門來為逝去家人相得見,好不容易到申時,風花鋪關門大吉。
薑箋和風琮一個坐在院中涼亭下的美人椅上,一個清閒躺在搖椅上,仰天長歎。
“過於繁忙,也是吃不消的。”薑箋累得額前落了汗,這會兒蒲扇跟她身側扇個不停,說話聲音都怪怪的。
早些時候,風琮抱著她說“我們都不會死的。”那時她本想把人勸走,可到底話堵在嘴邊,怎麼也道不出說不明。
索性就由他去吧。
隻知道這會兒她攤在躺椅上,就像這麼一直看著亭頂,歲月靜好。
風琮頭仰著,身子靠著美人椅椅背,兩隻胳膊各自搭在一邊,一副鬆鬆垮垮樣子,“這些日子,也不知這裡百姓為何,聚眾似的來咱這風花鋪。”
真的很累,而且來者並非請他和阿箋登門,是就在風花鋪裡招魂,與逝去家人得見,好似這種做法見不得人,每日幾乎要有二三十人過來,真的吃不消。
“阿箋,你覺不覺著這段時間過來的百姓很奇怪。”他道。
薑箋扭頭瞥了眼風琮,人懶懶洋洋的,她也身心俱疲,這術法本身就是她在操控,這麼些時日,任誰也會想休息。
這不今日一到過了中午,便不接待人了,申時一到關門大吉。
是很奇怪,往日都是有人上門請她和風琮去家裡,為之招魂。
她點點頭,十分讚同風琮說的,視線轉而投向院中一隅的水池子裡,那條小龍突而漏了頭出水麵,此前她可沒見過,“怪的就像那條小龍獸一直在水中,今日突然把頭浮出水麵一樣。”
風琮順著她的口吻也挪過去視線,果真看到小龍頭在水麵上飄著,他頭一次見,往日之間小龍獸躲在水裡不露麵,今日稀奇。
“二者有什麼關聯嗎?”他問。
“十二隻仙獸是仙界靈獸,所對應的屬性不同,能感知到的即將發生的事不同,小龍獸覺有對你我不利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