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琮心神慌了下,眉心蹙著,他那場夢裡,女長者白衣勝雪,眼前虛幻的情景裡,阿箋紫衣聖雪,冥冥之中好似二者有什麼關聯。
就是這種明明一個是殘存他夢裡,長相越來越模糊的女長者,一個是近在咫尺,他心愛之人,兩個不相關的人明明不一樣,可他心口總有種無形指引,誘著他,總讓他去想入非非。
他的阿箋和那位引他來的女長者,怎麼可能會有什麼關係。
十月中旬的午後熱意殘存,風琮額前密密麻麻滾了些汗珠,步子緩緩走著,意識慢慢回籠,他才反應過來,這會兒他已經不在風花鋪外的台階上了。
而是在路上。
他是怎麼走的呢,他大腦並沒有發走這個指令啊,甚至一度還身處那場臆想出來的雪景裡,想了半天,他把視線轉移到身側的薑箋身上。
人雙手背在身後,步調從容,他那錯落的餘光裡,看到身後那群原本在風花鋪外叫囂的修士,正跟在他們身後,,眼神跟要把他和阿箋吃了似的,凶神惡煞的。
這應該是要去長銀穀的路上。
“阿箋,去長銀穀有何注意的沒。”風琮身子往薑箋那邊湊了湊,小聲問道,長銀穀他聽過,這裡的修士常年在穀內宜居,穀內人經常發明些殺傷力很高的穀物,這些穀物並不是拿來吃的,但若非穀內人,是難以分辨穀物真假的。
終於是回神了,薑箋聽到風琮說話,心中鬆了口氣,“有很多呢。”她在風花鋪外跟長銀穀修士剛說了一句話,風琮便淪陷到一個有雪落之地,還有一個她,準備來說,那地就是為了她所幻化出來的。
長銀穀的修士,對著她和風琮勉為其難地做了個請的手勢,示意她倆去一趟長銀穀,可如論她如何用心聲喚風琮,人都無動於衷,隻好全權用‘春意盎然’操控了他,這才讓人捕捉痕跡地跟她一同走著。
由她的意識操控,風琮即便是個沒思想的傀儡,也活靈活現,沒被人看出什麼。
不過在風琮回神後,息鼓的‘春意盎然’再度運轉起來,她分神去思忖風琮虛幻出來的雪地裡,那個假設,女長者和她。
白衣勝雪,紫衣聖雪。
兩個完全不一的人為何會讓風琮隱約有種有關聯之感。
風琮是唯一一個見過那位女長者和她的一人嗎?那位女長者究竟是誰?
是以剛好錯過了風琮回神後的那刻心聲,她並未走神太久,在人開口前夕,她回了神,正好聽到那句話。
“看到那裡的穀物,彆碰。”薑箋囑托道。
長銀穀是唯一一個跟其他四門派不一樣之地,穀物修,而穀物是六界之中百姓必不可缺的糧食,然長銀穀種植的穀物跟吃的穀物自然不一,卻難以區分,一模一樣的穀物,稍不小心便會認錯,從而著了人的道。
她叮囑是叮囑,在風花小院裡,她歪頭跟風琮說話時,便借著‘春意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