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1. 春意盎然秋風起(2 / 2)

未曾轉過頭看著風琮眼睛,是她本身並非純粹如表麵,近幾次每每望著那雙讓她跌落在溫柔鄉裡的眼神,她眸底總會莫名湧過淚花,再被她狠狠壓下去。

先利用之,再言喜歡,後又未曾挑明。

她不是個坦蕩的人,做不到事事坦誠,可風一樣的少年,真誠熱烈,坦坦蕩蕩從未瞞她,甚至她都能想到一旦她挑明所以,人並不會怨恨她,隻會意氣用事,發了狠地在來年魔界那場惡戰中與敵人撕鳴,她不願,亦不敢,拿喜歡之人姓名去做賭,隻能瞞之又瞞,慢慢把人往她想要的那個兩全其美的結果上引,那樣才是她的私心。

身後風琮視線開朗,但他卻選了目光逼仄,清澄地目光裡全是身前幾乎是在他眼皮底下的女子身上。

女子黃白色的襦裙鮮亮,兩枚銀鈴鐺被她高掛在後腦勺處,走起路來響聲輕輕,遊走在金黃的稻田中,若隱若現,迷迷離離,唯獨身影清廖,周身散著的寒氣,讓眼前女子不似靈俏,而似那時在人界,風琮不小心進去的那片林中,遇到的那位舞姿曼妙的清冷女子。

這次風琮心口處反而沒有浮現怪異之感,他甚至前所未有的平靜,日有所思夜才有所夢,仔細想想,與阿箋一模一樣的夢中女子,不是她還能是誰呢。

他一直會覺阿箋有時會給他一種疏離,很強烈,總是他離人異常遙遠之感,方才有了那夢境,這麼解釋,一切合情合理。

他的阿箋自小顛沛流離,父母雙逝,若人天真無憂,在這吃人之地活不到現在,今時今日,他能有幸與之同行,便應當早知曉,阿箋在長大的途中,定然有不好的一麵,才能獨當一麵,活之今日。

不太慶幸的是,他所遇的一直都是那個純粹之極,在他跟前顯得弱弱的阿箋,她的另一麵不願裸露在他眼前。

沒關係,即便如此,他也要毅然決然將這條路走到底,才能站在高處,讓阿箋可以親自拂去往日枷鎖。

“仙陵山、海棠仙島和六爻宗,今日齊聚長銀穀,便是因我而來。”思慮良久,他才續上阿箋問他的問題。

這不就是‘資源掠奪’嘛,在整個修仙界隻有他擁有得天獨厚的力量時,所有門派並非想要其有所作為後為之庇佑,而是想儘辦法讓其歸宿各自門派下,如若不然,那他應當就成了四大門派的敵人,或許也會成為下一個頌安君。

薑箋忽而停在原地,裙擺搖曳之際,後頭風琮一下便把她撞進懷中,二人離的本就相近,她一停,風琮未來得及止步。

“怎麼了。”風琮自那晚之後,便發誓不再不經阿箋同意,私自做什麼過分之事,他怕那樣會把人逼走,在他把阿箋撞到他自個懷中那一瞬,欲往後退一步,可卻被人反手摟住後腰,他垂眼看著懷中人,順放在身後的雙手突而被一雙小而涼寒的手握著,不知所措,小心翼翼詢問。

薑箋側臉貼著風琮胸膛,感受著他心田起伏,她搖搖頭,後腦勺的兩枚小鈴鐺左右搖晃,聲音清脆,“想讓你抱著我,一直抱著我,不放手。”

風琮好像問句“怎麼突然間——”想想還是算了,也沒問,反扣住那雙覆在他雙手上的素手,將其帶到身前,隨後他手掠過薑箋腰側,把人攬在懷裡。

薑箋把雙手重新攬過他的後腰,那個頻繁擾她睡眠的夢,在她今早將睡將醒時,再一次尋了過來。

陰雨連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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