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滿級神君和窮書生》全本免費閱讀
薑箋和風琮被圍站在雲霧中,隻聽身前腳步逼近,二人十指相扣,一步不退。
風琮腦海閃過薑箋那句“半仙之軀,走路無聲。”
為何四大掌門走路擲地有聲呢,他和阿箋的卻無聲。
轉瞬功夫,他腹中疑雲煙消雲散,身前離他和阿箋約莫兩三寸之地,腳步戛然而止。
隻聞其聲,未聞其人。
“薑姑娘,修仙界已經多少年沒出過新的門派了。”仙陵掌門,到底是修仙界百姓心中最德高望重的,威嚴不減,甚至身處迷霧之中,目光依舊能犀利地掃到薑箋身上,隻不過看不清罷了。
警告,震懾?
迷霧之下,薑箋目光澄清而涼寒,似四時冬風,身周遭的雲霧凝成冰粒子,搖搖欲墜。
她一度看得見身對麵的四人,自說出那句‘自立門派’起,四位掌門臉上表情變幻莫測,首當其衝的還是沉不住起的銀掌門,拳頭緊握,青筋暴起,怎地,吃了長銀門幾日飯,就必定要入門嗎?
至於一直沒存在感的海棠仙島和六爻宗,到底沒什麼反應,左不過他們得不到的,頭上兩位也得不到。
最後嘛,就是仙陵掌門,話中隱喻,威脅之意甚濃,這麼些年,不是沒出過新門,雪月派便是例子,沒什麼好下場。
何況她爹娘當時是藏拙所設門派,到最後終究逃不過被滅,風琮劍修以問世,自立門派,必定群起而攻之。
首當其衝的,會是仙陵門,因風琮早在六界眼中,是個會招魂的散修,修著能淩駕仙陵之上的招魂修,還有無人可修的劍修,風花鋪成為眾矢之的,在所難免。
薑箋等這結果快大半年了,雪月派滅門殘相,相信不日便再次落到風花派頭上。
她唇齒欲張之際,身側人金聲玉振道:“仙陵掌門,少做威脅,風花派既定,無可改之。”
風琮最不喜旁人要挾,有先例,他就一定要怕嗎,入修仙門,他便可高枕無憂?
聲不大,穿過層層雲霧,減了幾分,甚至離之三四米開外的各大門門中修士,都不曾聽清。
“年輕人,勸你三思。”相比仙陵門和風琮交涉,銀掌門這話增了八分氣火。
薑箋臉上浮現一個難以表述的表情來,“銀掌門,三思過嗎?”
銀掌門一聽這話,心氣上來,手指在霧裡,不見五指,“薑姑娘這話何來?”他非要與人較量一番。
薑箋唇角挽了個笑,不帶任何喜色,倒是像一個專管那做惡事的判官,“那位大鬨風花鋪外的本門修士,我可還記得那人大放厥詞,生怕旁人不知道,風花派給人招魂鬨了人命來。”她著重了‘人命’二字,把那老婦人所委之事,換個套說辭。
“是啊,我們不過在長銀穀小住幾日,怎可抵過風花鋪的名聲要緊?”風琮緊湊了句,反正都成四派勁敵了,也不差將勁敵得罪一番了。
銀掌門勢不減弱,這點事他還應付得了,將手太高,用力一鑽,人群中一名修士被甩到薑箋和風琮腳前,“任憑處置。”
“掌門救我啊,掌門。”被甩過來的人,身子吃痛,難以戰起,往日好賭成性,在門中不務正業,術法不精,“當時是掌門讓我去的,我還把我家大寶給犧牲了。”
長霧不散,無人可觀被摔在地上時,麵朝地,鼻血直流,額前擦破了皮,更無人顧忌他言語害怕,臉色驚慌。
下一秒,這人艱難撐著身子的手,癱軟無力,倒地不起。
薑箋給他的死法是痛快的,一擊斃命的,隻不過去了九幽府,便是九幽府百姓好生‘關照’了。
“告辭。”事解決完,風琮便拉著薑箋離去。
當著眾多修士麵,和長銀門外百姓竊竊私語,四大掌門是不便對風花派的兩位做些什麼。
好名聲的修仙門派,也隻能暗地裡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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