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局中人來看客心(2 / 2)

話說修仙門派的比試台,不在任何一個門派內,而是選在散山山腳。

散山是八小山丘連在一起,無人在此創門派,才被修仙界的人稱為散山。

隨著雀躍在西山頂的最後一抹霞彩眼見就要銷聲匿跡,駐足在各大門派後頭看熱鬨的流士大喊道。

“這仙陵山柏大弟子為何還不上台,我們就是來看他的。”

“前頭其他門派的弟子,彆磨磨唧唧成不成,心裡沒個數。”

“我們千裡迢迢過來,難不成到晚上你們這些修士還要招待我們不成,抓緊的吧。”

話音剛落,比試台上的青石迅速在台上那位女修士周身形成壁壘,隨後碎成無數道霞光萬丈,飛向另一位男修士。

是棲霞派的修士所使‘萬霞術’,俗有‘霞光萬道,餘霞成綺’之稱,不僅可將比試台周圍站著的修士視線全都隔絕在外,使人無法窺探其中,更含劇毒。

台下眾人紛紛拿手遮擋眸前,這光近在咫尺,若一不留神被光刺中眼,從此將會變成個瞎子。

即便如此,也阻擋不住各大修士好奇之心,手指溜條縫兒接著看。

‘乾坤日月,萬物無障’薑箋捂在眸前的手微微一翹,心中默念明視術口訣,旋即她視線不受阻攔的觀清台上之貌。

然這位男修士,手中捏著口訣,在霞光萬丈逼近之餘,選了用‘五穀術’以掩而不及盜鈴之勢向對麵女修士進攻。

‘五穀術’乃長銀穀所修之術,並非人界可食用穀物,而是外觀形似,卻能殺人於無形的毒物,跟棲霞派的‘萬霞術’不相上下,因此這兩個門派每年比試時,都要一較高低。

薑箋晃神一瞬的功夫,台上兩位修士都被摔下台,就在剛剛,兩位修士彼此都不設防,而是想把彼此致於死地猛攻,導致二人都中毒摔落比試台。

棲霞派的修士就摔在離她不遠處,若非她及時後退幾步,這人身子就碰著她的繡花鞋了,這鞋是她花了大價錢買來的,可不能染了不乾淨的東西。

如她親眼所見,遍體鱗傷摔在她身前是棲霞派的女修士,即便渾身血跡斑駁,那雙死不瞑目,被反噬瞎掉的眸光裡,依舊瞧不見半絲悔意,隻見這位女修士卻轉瞬魂飛魄散在眾人眼前。

薑箋不用看都知這是誰在背後操作,怪不得這裡眾多門派修士,她一個個問,沒一人買她冥錢,原來是屍不入棺便可消散啊,不光這位女修士的屍身消失不見,一同落下來的另外一位修士屍身也不見蹤跡。

比試台上隻剩最後兩位修士,一位仙陵山最高修士柏衡聿,另一位就是上午脫穎而出的棲霞派修士。

若非剛兩位修士打成平手,都犧牲掉,恐還要加試一場,才輪得到柏衡聿上場。

趁著台下修士全神貫注地看比試台,薑箋視線卻在棲霞派跟長銀穀掌門身上逗留兩秒,第一秒這兩位掌門枯容愁意深,她想就是剛剛兩大門派打成平手,兩位掌門心中氣憤;這第二秒棲霞派掌門臉上明顯喜色交加,長銀穀掌門臉上多了蔑視之感。

好似再說,碰上柏衡聿,怕是棲霞派又要損失一名修士了。

短短兩秒,薑箋敢斷定這倆門派,視人命如草芥之舉,確實不容樂觀,也不知那兩位灰飛煙滅的修士家中若知曉此事,該當如何,是否會買她的冥錢給子女建個衣冠塚呢。

一勾彎月,素潔如水,原萬籟無聲之地,此刻人聲鼎沸。

“要我說這仙陵派柏修士一定贏,此人短短幾年就從門派外門修士,成了得掌門真傳的最高修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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