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. 不知故女等閒來(2 / 2)

“哥哥,我沒關係的,就是那股子血腥氣嗅的我好難受。”薑箋將手放在椅子把手上,看想窮書生的視線中憐色惜惜。

她倒要看看大夫究竟能不能看。

“大夫,難聞的血腥氣您有法子治嗎?”風琮轉而手在鼻前來回擺動,薑箋能嗅到,那他不論如何也得嗅到,還要裝作一副難聞模樣,不能讓大夫看出端倪。

“我叫薑敘,今日你我三人在這見到,也算有緣,就送你二人一貼安神的藥粉,倒在床邊地上即可。”薑敘說完,便從袖口處拿了兩包折疊好包裝的藥粉遞給二人。

薑箋坐在椅子上,麵色略顯蒼白,在燭火下更甚,她故意讓自己看起來疼痛難忍,她本無意瞥過薑大夫一眼,卻發現薑大夫說話,總是盯著她的。

那遞過來的眼神中,也有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湧動,好像是看到故人那般無二。

她看著窮書生把那兩包藥粉雙手接過,並道了謝,隨後她姍姍問道:“薑大夫,您為什麼也在這兒啊?”

薑敘有條不需地整理一下衣衫,“‘望江靈均’請我來給他們治病,二人嗅到的血腥氣便是誘因,還是趕緊回廂房休息。”他像一個過來人,在囑咐晚輩。

風琮顯然感覺到薑大夫比這個地方更讓他感到不對勁,尤其是他看薑箋時,眼神明顯帶著愛惜,前輩對後輩的愛惜。

他在幼時見到過孤兒院見到過這種愛惜,當一個幼童走丟,無奈之下來到孤兒院中,後又被親生父母找到時,那種眼神,他忘不了。

他每每隔著孤兒院中的窗子往外瞧著,總幻想有朝一日他也能有父母來接,等啊等,等到他穿越了,也沒等來父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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偌大的宅院內,隻有兩道身影慢慢走著。

“箋箋,那薑大夫好生古怪,看你眼神明顯是失而複得的故人。”風琮邊攙著薑箋走,邊想事,他越想越不對勁。

薑箋一瘸一拐走得非常吃力,要不是為了離那位薑大夫近點,她好細細觀察,才不會扯謊話,“失而複得的故人?”她甚是疑惑,小聲重複一遍。

失而複得和故人,一個是失去又得到,一個是故人,怎能相提並論呢。

她停下腳,在長廊尋了美人椅上坐下,打算休息一下再走。

風琮攙著她坐下,隨後也坐在離她一米左右的不遠處,“是啊,失而複得的故人,是不是覺得很是繞口。”

“故人已去,若故人之子尚留在世,殘留故人影子。”他怕人還沒聽明白,給人好生解釋一番。

“箋,你不是說你是孤兒嘛,取薑大夫故人乃你至親,此人在得知故人不再,而後恰遇故友之子,可稱之失而複得的故人。”

“你想想,家中父親是否有位姓薑的故友?”風琮詢問,他的直覺一向不會出錯的。

薑箋順勢把胳膊往側邊欄杆上一搭,下巴抵在上頭,姓薑的故友,她沒聽爹娘提及過。

她一雙寒涼如霜的眸子,盯著長廊外頭,鋪著長長鵝卵石的小徑,口中儘然不知曉,“哥哥,我沒聽過。”

此事她的確不知,不過在她轉頭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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