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滴如絲線般從屋簷上落下,落在地上泥窪的小水坑裡慢慢暈開一小圈漣漪,滴滴答答的聲響像是在溫柔訴說。
荊子衿日日纏著衡安問,“衡安君,你以前是不是認得我?”
“衡安君,你怎麼知道那根小竹筍叫清竹啊?”
“一根竹子竟然還有名字……”荊子衿撓了撓頭嘟嘟囔囔道。
“外麵那麼多竹子,那它們叫什麼名字?”荊子衿指著屋外竹林,這兩天荊子衿慢慢回想起了一些往事。
時光倒回十三年,荊子衿的記憶也跟著停在了十三年前。
那時荊子衿還沒遇見清竹,那時荊子衿還是個少年,那時他第一次來到這片竹林,這些竹子排列有序,蒼勁挺拔傲立於風中。風一過便簌簌作響,似乎有無儘的話要說。
赤雪乖乖的伏在池月的手臂上,眯著眼睛像是要睡著了。
池月站在簷下一邊賞雨一邊問身邊的雲千澤,神色淡淡,“千澤君為何要抹去他們的記憶。”
雲千澤不答,望向陰沉沉的天幕,反問道:“凡人之軀如何能見鬼差勾/魂?你們雖是修仙門派,卻離神仙終究是差了一步。”
“那為何我的記憶沒有消除?”
“你莫不是忘了,那日在幻境中,你牽了我的手。”
“牽你的手又如何?”
“牽我掌心者,便是我的人,會被印上特殊的記號。”
池月攤開自己的手掌左瞧瞧右看看,低聲嘀咕了起來,“明明什麼都沒有啊。”
雲千澤聽見池月的小聲嘀咕嘴角漫上了一絲笑意,赤雪識相的從池月的臂彎上跳下去,雲千澤順勢牽起池月的纖纖玉手,池月不自覺的手握成拳,嫩如蔥根般的手指被輕輕展開,露出光潔的掌心。
雲千澤兩指輕輕往上一點,一朵紅色彼岸花悄然盛開在池月掌中央,花瓣妖嬈豔麗,隻那一瞬隨